不相信的神，只有翠翠一脸茫然。

“三垒还没到？这是什么意思？”翠翠转问她的双胞胎。

“恋程如果用球垒包来比喻的话，一垒代表两人牵手手，二垒亲嘴嘴，三垒摸光光，奔到本垒就是透透。”翡翡比着手指，跟妹妹详细地解释着。

“什么透透？”翠翠还是不懂。

翡翡一看翠翠一脸清纯样，上睁大睛猛瞧盛北极。“北极叔叔，难你跟翡翡到现在都还只在盖棉被、纯聊天的阶段？”

盛北极不自在地低咳一声。

“什么叫透透？”翠翠抬问显然也知意思的盛北极。

“…呃，意思是说，完情人间所有会的事。”盛北极的脸微微一红，很委婉地解释。

“喔唷，直接讲就是上床啦！”已经为人妻的翡翡，说话毫不修饰，大剌剌地讲了来。

“噢，我懂了。”翠翠的脸红了起来。

“南极叔叔，你对那个女孩是认真的吗？”翡翡好奇地追问。

“我又不是时间多。”闲着无聊，追女人为乐吗？盛南极以想当然耳的神瞪她一。

“南极叔叔，她长什么样？”翠翠也加拷问大队。

“嗯…圆圆的、白白的，长得跟这个瓷盘有儿像。”盛南极认真地用筷了面前一个见底的空盘。

“啊？”众人一愕，伸长颈围着圆盘努力瞧，怎么也想象不人长成盘的样。

姜明望着圆盘，倒是赞同地，嘴里还不住地说：“嗯，有像，是有像。”

既然姜明都这么说了，盛北极跟翡翡、翠翠也只好信了，继续低瞪着盘，努力想象脸长得像个圆盘的女孩模样。

盛南极无意中转瞥见墙上的日历，光就移不开了。

他瞪着日历数日，想到今年的年假不算短，想要再看到戚晓叶还得等上好几天，心里就觉得有些闷闷的。

看着圆盘，盛南极不由得想起戚晓叶那张表情分明的可小圆脸，心里浮起一略带焦躁的牵挂觉。

这就…叫思念吧？

不知，她有没有也在想着他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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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门外噼哩啪啦的鞭炮声，戚家母女各据餐桌一方，沉默地吃着年夜饭。屋内屋外的气氛，形成烈的讽刺对比。

屋里没有过年时兴奋烈的气氛，唯一的闹声源，是二十吋电视里正在播放的乏味的新歌唱节目。

戚晓叶不知味地嚼着，筷有一下、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。

戚母忽然重重放下碗，砰的一声，吓了她一。

“别敲了行不行？敲碗想当乞丐啊？”母亲怒目瞪着她。

“对不起。”戚晓叶飞快地歉，并放下碗筷。

“这是什么表情？大过年的摆家里死了人的倒霉脸来我霉，你故意的是不是？”戚母嗓音尖利地继续骂。

戚晓叶双手，忍耐的一气，再缓缓吐来。

“我没有。”她自压下即将爆发的情绪，尽力用最轻、最柔和的声音回答。

她真的不想在过年时候，仍然跟母亲闹得不愉快。

“没有？那你回来臭着一张脸对着我么？”戚母冷哼一声。

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