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顿开的喜悦。相反地，她那单纯陈述事实的语气像尖针，刺得他作痛。

住在哪里，对我来说都一样。她说过的话蓦地浮现脑中。

原来她已习惯被人从一个地方送到另一个地方…

周围的环境一直在变，难怪她会攀附住书本中的持久。

何况，现实生活中的人会伤人，故事中的人却不会…

“不要再问了。”

“好。”拓。她的语气如平时一般平淡，但他听了背后的一丝央求。

她是在乎的吧…

寂静弥漫在夏夜的空气中，粉的面颊仍偎在他肩上，两人分别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。

“拓…”黎宇净突然开。

“嗯？”他心不在焉地应了声。

“为什么你在公司里是另一个样？”

“什么样？”

她沉默片刻，像是在思索着用词。“你对你公司的人…有不好。”

这个疑问一直存留在她心里。他是个很好的人，但她不明白何以他一他的公司就像变了个人似的，冷淡得不像拓。

“我哪有对他们不好！”他不假思索地抗议。“我给的待遇比其它同业，年终奖金多一个月，员工的假期比照外商公司，连吃尾牙的餐厅都选得比别人级。”像他这么好的老板要上哪儿找！

“你一直对他们绷着脸。”

拓不免讶异，还以为她的心思都狼到某个不知名的世界，没想到她竟会观察到这事。

“我…”她以为他喜摆一张像被人倒了会的冷脸吗？

“宇净，你觉得我长得很心吗？”他未答反问。虽然早知她看他的光与别人相异，他还是忍不住想知她的看法。

“对。”

拓脸一垮。她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诚实？

“我公司里的人也认为我这张脸就是生来勾引女人用的。”说到这个，他就满肚辛酸。“本来我对员工也很和善，不希望让他们觉得我有老板的架。然后有天，我随夸了会计小的新发型好看，又不小心对她多笑了一下，结果…”经验太过惨痛，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恐怖。

“结果怎么了？”黎宇净轻声促，正听得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