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都无法视若无睹，所以既不愿意就此放弃，亦不忍实话实说伤了父母的心，就这样陷两难之中。

“掩饰！？”封雁瞠大，难以置信的低吼一声，那声量大的像打雷，使得店内原本已渐渐回复先前乐洽的氛围，又突兀的被打断。

这回绿园的服务人员无法再视若无睹，因为他们谈的声音已严重扰到其他座位的客人。

“嗯，雁，你别这么大声，我话还没说完…”郑承恩咬著，尽管已发觉失言，却为时已晚。

“阿恩，如果你还没说完的话只是要继续原先的话题，那就不用再说了，你想欺骗自己的父母，可不代表我就能昧著良心帮你欺骗，把我当成女儿看待又信任有加的伯父伯母。

既然你不后悔去当个人妖，那我劝你最好对伯父伯母坦白，因为纸是包不住火的…”封雁意说愈激动，搁在桌面上的手掌已忍不住握成拳，甚且随著她的话语，每说一字就控制不住的拍打桌面一下。

“先生，对不起，可不可以麻烦你说话小声一，而且请你别再敲打桌面好吗？否则会影响到别桌客人用餐的情绪。”

服务人员礼貌的声音打断了封雁的话，亦使得她无意识拍打桌面的行为停止下来，可火气仍在心上，她没好气的回：“我天生嗓门就这么大，如果你们看我不顺，那我去可以了吧！”

服务人员一呆，随即反应过来的说：“不是的，先生，你的情绪可不可以别这么激动，我们绝对没有赶客人…”

“激动，我怎么可能不激动？我从小到大的好哥儿们非但跑去当人妖不说，现在居然还要我和他一起联手来欺骗他善良的爸妈，你告诉我要怎么，我的情绪才能不激动？”封雁意说意激动的站起，对著一脸愣然的服务人员，益发控制不住情绪的大声说著。

“先生，你可以先冷静一下吗？”服务人员慌了手脚的想要安抚封雁相当激动的情绪。

“冷静！我怎么冷静得下来？”封雁捉狂的吼著。

“雁，你别这样，我可以解释的，我…”郑承恩简直羞得无地自容，觉到四方投而来的异样光，他从来没有在大广众下如此丢人现过，可和封雁在一起，他该知她就是有这本事在瞬间引人注目。

“你还想解释什么？想掩饰找别人去，是朋友就别拖我下。你放心，你人妖这件事我不会跟伯父伯母说起，你不怕伤他们的心，我还怕伤害他们。

至于你想当男人还是女人随便你，不过在伯父伯母面前，你就算装也得给我装个像男人一，哼！”封雁从鼻孔中哼气，火大的撂下话，就也不回的转离开位置。

“雁，雁…”郑承恩张的想唤住封雁，无奈后者毫无回的意思，他不禁颓然的低下去。

因为他非但搞砸了一切，甚至还惹得封雁为此大发雷霆。天啊，他究竟该如何是好？

而那名服务人员则是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，久久回不了神。

***

封雁拿起钥匙，满心恼火的朝停放机车的骑楼步去，若非午休时刻一分一秒的近，她非狠狠的将郑承恩骂个狗血淋不可。

“雁。”

一声年迈而显得沉重的嗓音在封雁背后响了起来，偏那声音却是熟悉的，甚至熟悉到令封雁如遭电极的惊转过，当视线在看见郑承恩母亲的脸庞，整个人震在原地，不知该何反应才好。

“雁，伯母可以打扰你几分钟吗？”郑母边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，神情有些慌张的看着绿园茶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