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早餐。”

佟亚乐不置可否地了。“我想吃吐司夹。”

“耶…我刚刚没有说可以夹吧？我是说巧克力酱或生酱耶！”范佳茵哇哇大叫。

“要表达谢意总得有诚意一吧？”佟亚乐嗤了一声，接着神气活现地命令：“我就是要吐司夹，快去！”

“啊，好的好的，没问题，上去。”

范佳茵笑咪咪地转，先是低咒了他几句，接着拿来平底锅放在瓦斯炉上，开火、倒油，像只忙碌的小鸟，不一会儿又飞到冰箱前面，拿一颗，然后又飞回瓦斯炉前。

“请问这位先生，你的黄要全熟、半熟还是不熟呢？”她回过来，俏脸上的笑像是滴得般。

“白一定要熟，不然我看了会想吐。”他像大爷一样跷起脚来指示。

范佳茵隐隐冒火。但纵使心里一把火，她还是维持一贯职业化的笑容。“我是问黄，不是白，先生。”真是好心没好报，难得对他献殷勤，报答他昨晚的陪伴，他倒得寸尺了起来。

佟亚乐沉了会儿。“喔，黄？全熟好了…呃，不不，全熟太老，半熟好了，半熟。”

他哪里会看不来她已经火大了，现在八成正在犹豫是不是要把手里的铲朝他扔来。他是故意闹她的，比起昨晚那副闷闷的模样，他还比较想看她如同往常一般，动不动就气到脚。

想到这里，他忽然记起自己欠她一个歉。

昨晚提早回家，为的就是要跟她歉，但她却唏哩哗啦地猛哭，欠她的一句歉也就被他抛在脑后了。

犹豫了会儿，他还是开对着她的背影说：“那天…抱歉。”

“啊？哪天？”范佳茵一心一意想煎一颗半熟的，没太注意他的话。

“你说的一也没错，我是该提起勇气去争取我要的，如果什么都不，以后回想起来一定会后悔的。所以，我照着你的话了，而且…”

范佳茵顿住动作，缓缓地转看着他。

佟亚乐敛下，俊脸上腼腆的笑。“她答应和我去吃饭了。”

听到这里，范佳茵也顾不得平底锅里的了。她倏地来到他面前，张大了，张兮兮地问：“你说什么？你…你去约那位吃饭？她答应了？”

“对啊，这都要谢你。”佟亚乐风满面地笑。

范佳茵心里一，没来由地有些着慌。她慌什么呢？她也说不上来，只是觉得心里像是有一伸手抓不着的失落，复杂得无法形容…

“我…我叫你这么，你就照？”她一时无法控制音量。

是你要我这么的啊！佟亚乐被她吼得一雾。“我觉得你说得很有理啊…”“有理个啦！”范佳茵不知自己在张什么，只知这时候自己的心里很慌、很，又说不个所以然来。

“喂，你到底吃错什么葯？先前我不照，你对我发脾气；现在我了，你却又不满意…真的很难伺候耶！”佟亚乐沉下脸，被她起起伏伏、前后不一的态度惹得有些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