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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大人，震天离职约两年，下官并不知他的去向。”骞站在下面，却不敢抬。

“占民女杀人灭？就你，大人？”林慎微愕，就算自己和骞不熟，也知他惧内，会犯下这罪状，实在匪夷所思。

“不是不知，是不敢说吧？”林慎平时懒洋洋的声音，此刻听起来竟有几分刺耳。

他大笑，笑到背后初愈的伤开始作痛，才敛笑继续：“你以为天底下有那么好的人，会念什么同撩之谊帮你脱困？我看本就是钱大人一手策划，先抛个女人引你上钩，再住你的把柄，而控制住你这个执掌京都门的九门提督一辈才是真！”

“卑职不敢！”骞心中惊骇，不明白林慎如何知这么多。

当然，事情的落石，还有待九门提督骞的供。

“下官也是莫名其妙啊！”骞哭丧着脸说：“那女人明明勾引下官在先，却在跟下官行乐时大呼救命，引得好几个男人冲来救人，奇怪的是，那女人第二天就死了，直叫下官百莫辩。若不是钱大人念在同僚份上对我网开一面，下官…下官只怕早就败名裂了…”

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？林慎略微一想，立刻明白了其中奥妙。

“是、是占民女杀人灭…”骞又羞又愧地回答。

“下官被人陷害，如今已走投无路，求您行行好，救救下官！”

“不知？”林慎睨他一，冷笑：“他当了你五年手下，你们之间的关系又不同一般，就算两年前离职，你这个九门提督、他的前任上司，不会一消息都没有吧？”

“不敢？为了权势，你还有不敢的事？”林慎将桌上的供词朝他面前一甩。“自己看吧，这是什么？”

林慎见他松，故意不动声，随问：“他抓住你什么把柄，竟让你怕成这样，说来给本官听听。”

“你以为你不说，本官就当真不知吗？”林慎好笑地盯着他。“刑侍郎钱大人是八皇，哦，现在应该称为安乐王的岳父吧。安乐王可是先帝生前最的幼，他会安心当个闲赋在家的王爷？就算他没野心，他边的人恐怕也由不得他。你呢？他们许诺给你什么好，让你死心塌地，是兵尚书的位置，还是封王拜相啊？”

斑骞颤微微低看去，发现地上的，竟是一份告发自己放纵叛匪横行京畿的供词，顿时惊得魂都飞了。“冤枉啊，大人，下官真是冤枉的！”

“冤枉？”林慎冷笑不止。“难不成你的三个贴副将，全都联合起来诬陷你不成？堂堂三品武将敢却不敢当，大人，你要本官说什么好呢？”

“下官…”骞渗汗，语气颤弱地说：“下官只知震天因为不满老丞相…呃…他的义父被罢官，赌气从此狼迹天涯，至于其他，下官就真不知了…”

“大人，下官就算吃了豹胆，也不敢有损国家的事，是…是刑侍郎钱大人…”骞此时已是满冷汗，嘶哑的嗓音更像在哭。“他以下官的把柄为要胁，下官睁只闭只，不过问他在京里的任何行动…”

“下官真的不知。”骞心存侥幸地说。

中书省衙内，林慎坐在的堂椅上，瞟了摆在桌案的某张供状，再将目光睇向浑僵的骞。

“说吧，震天现在在哪？”

人暗中调查，现在终于有了眉目。

斑骞听了一个劲发呆，虽然为官多年，但终究武将生，脑不免简单，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，经林慎提醒这才如梦方醒，忍不住满心懊恼地大叫。

“大人，这么简单的圈都瞧不来，本官不得不怀疑，这些年你的九门提督到底是怎么当的？”

“大人，你的罪名可轻可重，也不完全是死路一条，就看大人怎么想、怎么了…”林慎目光微妙地看了骞几，而后：“其实呢，本官之所以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