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能力…

“你说话呀！”霜影气恼地吼著：“你一直不开，我怎么知你是不是无辜的？”

浩介哀伤的眸光越过遥远的峰，沉默不语。

“褚大哥…”小雨不忍地推推他。“你到底怎么了？你还好吧？”

“小雪…小雪已经不在了…”哀痛断魂的悲呜，由浩介心底发，他跌坐在雪地上，双手握住，痛苦地嘶吼：

“知符纸是谁放的，又怎么样呢？我是不是无辜的，重要吗？小雪…小雪已经不在了…我该死！我伤害了她，我没有保护她…我该死…”

一声比一声更凄恻悸痛的呼喊回在天地之间…无需泪、无需更激烈的言语…一个男人最的痛楚，完完整整地表达来。

怆然苦涩的哀伤，令人心碎…

小雨用力一长气，不让在眶中打转的泪掉下来，她走近浩介低声：

“褚大哥，你别再自责了，事情并没到绝望的地步。而且，我相信雪她不会怪你的。”

“小雪在哪裏？”满血丝、憔悴不堪的浩介捉住小雨的手，嗄急迫地低吼。“告诉我！小雪在哪裏？让我见她…”

“雪…雪她…”小雨言又止，为难地望着霜影。“霜，你来说吧！”

霜影哀伤地注视浩介，久久，才以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：

“小雪…小雪没有办法再回来了…她不但不再是雪仙，可能会永远消失了…那符纸的威力太，把她震得几乎魂飞魄散…”

“不…不…不会这样…不会…”霜影的话还没说完，浩介就发狂地嘶吼，拚命地捶打自己，他怎能接受这么残酷的事实，他的小雪，他最心的女孩。

“褚浩介！你冷静一！”霜影捉住狂的他，急促地：

“我们这些朋友不会睁睁地看着小雪完，在四奔走及到向长老求情之下，小雪有了最后一个机会…一法力的长老将小雪分散的魂魄全收回来，给她一个生机…堕凡尘，投胎为人！”

“投胎为人？！”四个字狠狠撞浩介心底，他完全呆住了。

霜影泪哽咽：

“堕凡尘…对仙界而言，是最大的罚了。但…比起魂飞魄散、沦为荒野上的孤魂野鬼，小雪至少还有一线生机…这也是她最后一个机会了…”

“投胎为人…小雪可以投胎为人…”浩介原本无比黯淡的黑眸瞬间焕发灿烂耀的神采，他接著问：

“那小雪呢？她现在人在哪裏？”

“我也不知她在哪裏，”霜影幽泣与无奈：“她的魂魄气息很弱，我也受不到她…我想，应该就在这两天吧，长老会为她安排投胎的事。”

“我可以再见到她！我终于有机会再见到她了！”浩介俊逸的脸庞发亮、兴奋不已：

“小雪会来到人间，那么十年…二十年之后，我便可以再见到她！”

“你…你疯了？！”霜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，瞪大睛望着他。“你的意思是说，你要一直等小雪？！不！你疯了！我只是说长老可能为她安排投胎的事，并不肯定她一定可以转世为人，更何况，那也许已是几十年后的事了，小雪的容貌可能改变，最重要的是，她本已不记得你…你不怕…空等一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