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浩介…”褚夫人似乎已吓呆了，捉住儿的手。“这…事情是怎么发生的？恬琪的脚怎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
“全是我的错，”浩介暗哑沉痛：“安伯伯、安伯母，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，我没有好好照顾恬琪。对不起！但请你们给我弥补的机会，我会尽我所能，努力地照顾恬琪。”

“妈…”乍见亲人的恬琪立刻放声痛哭。“我的脚完了…医生说可能会跛，永远无法恢复正常…”

“恬琪…”

恬琪急切地问著，似乎今天一定要一个答案。

安伯母目瞪呆，面苍白地看着恬琪打上石膏的右，而安伯伯和褚氏夫妇也脸大变，神凝重地望着恬琪。

“弥补？这要怎么弥补？”安伯母泪如雨下地哭喊。“好好地、健康地一个女孩变成这样…我送恬琪国时，她是那么亭亭玉立、活泼漂亮！怎么会变成这样？好好的一双为何会变成这样？”

“那我呢？那我算什么？”恬琪握拳大吼。“她只是个雪女，你和她之间本没有未来！而我…我千里迢迢跑来北海这冰冷的地方念书，只因我喜你！我想和你在一起！从小我就喜你！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的心意…但你为什么从不同应我的情？为何不喜我？不以我希望的方式来我？”

“看看我的！我这打上石膏，可能本无法复原的右！浩介哥，我为了你牺牲这么多，付这么多，你还是不喜我吗？依然对我的真情无动于衷吗？”

屡次忧心忡忡地看腕上的表…他来这么久了，不知雪影怎么样…他多想飞奔回去找她…

“我不听！不听…”恬琪疯狂地挣扎，悲愤地大吼。“我不要再听任何敷衍的话，我只要听你说你喜我，你我！说呀！快说呀！”

母女俩地抱在一起，哭成一团。

“恬琪…”浩介脸黯然。

“恬琪…”浩介艰困：“你明白…这并不是比较的问题，也不是你哪一不好…你对我的情，我非常激…”

雪白的柔荑轻轻覆住浩介的腕表，恬琪睁开睛，复杂奥地望着他。“浩介哥，你想去哪裹？想回那雪女边吗？”

“恬琪…”

“如玫，你别担心…”褚夫人不安地唤著安伯母的名字。“现代医学这么步，恬琪一定会好起来的，而且就算不能全好，也还有浩介照顾她…你应该相信浩介，他不是个无情无义、不肯负责的孩…”

“妈，你别再哭了，也别再责怪浩介哥了。”恬琪为母亲去

安伯母抱住女儿，哭得惊逃诏地。安伯伯则沉痛地坐在一旁，久久无法言语。

“恬琪！”冲来的是恬琪的父母，他们一听女脚受伤，立刻由台湾赶过来了。同行的还有浩介的双亲。

“快说呀！”恬琪捉住他的手，双眸中狂的光芒“浩介哥，你不能不要我，不能不理我！现在我只能依靠你，我只有你呀！”

“她是值得我全心挚的好女孩，今生今世，我不会对第二个女孩动情。”

“不…”安伯母绝望地尖叫。“不会的！这不是真的…恬琪，你怎么会发生这事？妈不相信你会遇上这么残酷的事。”

“你还是喜她，还是她，是不是？”恬琪的泪而下。“为什么？在我为你付这么多后，为什么你只喜她？我不行吗？我哪一不好？哪一比不上她？浩介哥，你说呀！”

“我不要你的激，不要听这些！”恬琪捂住双耳大吼：“我只要你告诉我…你喜我吗？在你心目中，我有没有一地位？我该怎么，才能让你上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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恬琪愈说愈激动，突然掀开被下来，悲吼：

“我的情已全给了雪影！”浩介歉然地望着她，语气却更加定：

“恬琪！”浩介捉住激动狂的她。“你不能下来，快躺回去！这样脚伤会更加重！你冷静一听我说…”

“恬琪！我的乖女儿！我的宝贝女儿…”安伯母如箭般扑过来抱住恬琪。“快让妈看看你的脚怎么了？严不严重？老天！你的脚！你的脚…”

病房内的气氛张奇异得令人窒息，这时，幸好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