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好吃，名气很大呢！”

少妇依然眉心锁。

环儿说：“香姨娘，不如我们买几个烧饼回去，少爷说不定会喜吃呢！”哼，总不能只让媚姨娘一个人讨少爷心。

雪记门前来买烧饼的人很多。

环儿护着少妇挤到前面，对的箩筐后面一个忙得满额是汗的红衣裳女喊：“姑娘，麻烦给我们一斤烧饼！”

少妇望着那红衣少女，恍惚间觉得有些熟，好像在哪里见过，但她始终忙得没有转过来，也看不大清楚。

如歌快忙死了！

臭雪！这几天不晓得在什么，整日里早晚归的，把铺里的事全叫给她打理，还其名曰给她锻炼的机会！拜托，再锻炼她就要被锻炼到四肢了！

她边麻利地包着烧饼，边招呼着下一位客人：

“好的！一斤烧饼！您要甜的还是咸的，还是要掺在一起？”

说着，她抬起了。

怔住。

睛眨了眨。

笑容象突然绽放的朵，如歌惊喜地喊来：

“香儿，是你？！”

那小肮微隆的少妇，双象小鹿一般温顺柔，微笑象小河边的芦苇一般楚楚惹怜，可不正是当初为葬母卖品楼，后被刀无暇买下的丫香儿！

******

“我见到了香儿。”

吃晚饭的时候，如歌对雪说。

雪在吃一青菜，风姿优雅得好像在一件世间最的事情。

“香儿？你记得吗？”

如歌怀疑地看着他，不晓得他会不会对一个小丫有印象。

雪笑得很可：“我只记得你。”

果然。

如歌沮丧地垂下。

“香儿怎么了？”看她好像很失落，雪装作很有兴趣的样。

啊，终于得到了回应！

如歌开始一五一十地讲起来。

雪托着下，笑：“也就是说，刀无暇最终娶了香儿第五房姨娘。很好啊，不用在品楼伺候姑娘们了。”

如歌：“可是，是第五房姨娘啊，刀无暇怎么已经娶了那么多姨娘了呢，他看起来似乎特别正经的样。”

雪笑得打跌：“多娶几房姨娘就不正经了吗？”

如歌瞪他：“笑什么，是不是男人都喜三妻四妾！”

雪赌咒状：

“对天发誓，我生生世世只喜你一个人！”

如歌白他一：“我痴呆了才会相信你！”

雪瞅着她：

“就算你痴呆了，我也会守着你。”

受不了，她拍拍胳膊上竖起来的寒，转回刚才的话题…

“可是，我看香儿的神情好像很忧伤。她刚怀了宝宝，应该开心才对呀…而且，她的丫环好像提到刀无暇又刚娶了一个新姨娘，怎么会这样呢？”

如歌喃喃说着，抬却发现雪神地望着窗外，脸上有捉摸不定的神情。

“雪？你怎么了？”

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，仿佛有心事，眉间有担忧。

雪笑一笑。

如歌望住他：“你这几天总是早晚归的，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
雪摇摇，笑：“别担心。”

希望一切不会如他预料，希望一切只是他算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