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要我收回你的健康，重新变成原本残废的？”

“最后一天…”玉自寒默念。

“若是换作十天前，你想也不想便会拒绝我的提议，然而现在你犹豫了。”

“…”“当你尝过健康的滋味，再变回耳不能听足不能行的残废，确是比死还要痛苦。”

玉自寒苦笑。

暗夜罗中闪奇异的光：“当你助我得到天下，我许诺给你永世不老健康的。”

“我需要一副永世不老健康的什么呢？”如果她对他只有恨意，那么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义。

“我还可以把如歌给你。”暗夜罗又。

玉自寒躯微震。

“我可以让她上你，心里没有别的男人，只是着你。”

“你无法到。”

“如果我能够到呢？”暗夜罗柔声诱惑着他。

玉自寒手指一，茶盏应声碎掉，碎片刺指尖，鲜血淌来。

******

夜，玉自寒再次见到了如歌。

她穿着一袭薄薄的轻纱推开他的房门，火光辉映下，她面若桃、波动。她就像一阵风，卷来令人迷醉的沉香，轻蹲在他的床榻前，用温的手掌轻抚他的脸庞。

玉自寒大惊。

这不是那个他熟悉的如歌。

他想要推开她。

如歌却抱住了他，温柔地依偎在他的腰腹间。

暗夜罗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：

“她现在是属于你的。”

玉自寒怒：“你对她了什么？！”在她的拥抱中，他只觉一气从小肮升起。

“她不过是吃了一些葯，没有你，她会死掉。”

“把解葯给我！”

暗夜罗像是本没有听见，大笑：“你是让她死呢？还是要了她？”

说完，他消失在无际的黑暗里。

如歌的呼中带着令人迷醉的香气：

“师兄…”

玉自寒怔住：“你知我是谁？”被下了迷香的人，一般而言都是神智混沌的。

如歌神迷蒙而，面颊绯红：

“玉师兄…你是我最喜的玉师兄…要永远和玉师兄在一起…永远不分离…”

玉自寒一声，拥抱住她。

她的火，不安地在他怀里蠕动，呼越来越急促：“樟树林…不见了师兄…好想念好想念师兄…永远不要离开歌儿…好不好…”原来，她的记忆保留在了武夷山樟树林那战之后。

她难受地添着嘴，咙涩：“师兄…我好…好…”

“歌儿，”玉自寒试图拉开她的双臂“我去找解葯给你。”啊，被她抱住，冲动尖叫着想要摆脱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