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泪的冰芒似在叹息…

冰层渐渐有了一丝裂纹。

可是，她在泪啊…月光下的树林中。

玉自寒抬起她淌满泪的下：

“师父如果确实已然去世，你会怎样？”

她惊怔。

泪怔怔下。

他用绢帕拭着她的泪：“师父生前最疼的是你，看到你如此难过，只怕比你还要伤心。”

“他看不到了。”她别过脸。

他叹息：“可是，还有我啊。”绢帕温柔地将她的泪拭去“歌儿，你知当我听说你生病了，心里多么焦急吗？”

她低下。

“师父去世，我也非常难过。”他的声音沉痛。自他五岁起，就来到烈火山庄，师父对他而言如同另一个父亲。

“但是，你要照顾好自己的。”他温柔地她最后一滴泪“方才大哭一场，应该将心里的痛都发来了。那么，以后就不要生病了，好不好？”

他凝视她，底那么担忧。

停止了哭泣，凉风一，她咳嗽起来。

玉自寒将上的大氅解下，披在她的上，：“如果你沉病不起，知我会多难过吗？”

她仰起脸。

他用大氅将她裹得的：“歌儿…”

萤火虫的光芒跃轻盈。

昏黄的荧光。

皎洁的清辉。

他俯抱起她，怜惜地呵着她。

半晌，如歌在他怀里动一动，望向他，努力去微笑：“我知。师兄，我会的，我只在你的面前哭了啊。”

他拍拍她：“哭完就尝试着不要那么伤心了。”

“…嗯。”“病要快些好起来。”

“…嗯。”“这才是好歌儿。”

他惜地又拍拍她的脑袋。

她气，：“师兄，我不会让自己一直生病的…我…还有很多事情要。”

她神态的郑重令他仔细去‘听’。

“爹的死，我始终觉得有蹊跷。”她慢慢“枫师兄认为是江南霹雳堂所为，可是…”

“哪里不对？”

她缓缓摇：“我也说不上来，或许过段日会有些绪。而且…”她迟疑“裔堂主和枫师兄…”爹在世的时候，她一直觉裔狼对战枫是有所敌视的，并且战枫一向是躲避她的。可是近日来…

玉自寒思忖良久。

然后，他：“歌儿，同我走吧。”

如歌微怔。

他的目光中有说不尽的牵挂：“烈火山庄情势复杂，我又无法在你边。你虽是师父亲命的庄主，但从未手过庄中事务。”

“你怕我有危险吗？”

他沉：“匹夫无罪，怀璧其罪。”

天上的月亮如银盘般皎洁，淡淡的雾气仿佛一层袅袅的白纱，萤火虫不知何时已然飞走。

树林里十分安静。

如歌安静地思考。

她终于摇摇，苦笑：“真的很想同你走，我从未想要这个庄主。不过，爹将烈火山庄给了我。”她咬住嘴，睛渐渐变得明亮“烈火山庄已与江南霹雳门正式为敌，武林中即将血雨腥风。这时刻，我无法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