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开脚步向他走去。他讶异地看着她满脸的笑，站定在他面前，举起双手往他脸颊伸来，在他犹仍错愕的当，她已经用两手的指将他两边角的肌往上推移，笑着诱哄：“来，笑一个。”

他惊愕得瞪直，脸颊肌僵到连动都无法，半晌，意识到情况的可笑，他一双冷向她，咬牙缓缓：“你这是在什么？”

虽然他很生气，但她的手还在他脸颊上形成“微笑”的效果，所以他的怒气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，他冰冷的形象更是面临严重考验。

“笑一个嘛！不要老是绷着脸，这样人家才会喜你啊。”她再度诱哄，像在对待一个幼稚园小朋友似的，笑得温柔又可。

角肌开始动，他忍住脾气缓缓别过，痹篇她双手的摧残，依旧咬牙：“你这是在挑战我忍耐的限度？”

她放下手，偏看他。“你真的希望我离开吗？”

他中霎时抹一层刀刃般的挣扎。她的问题一针见血地刺中他最不愿面对与抉择的情况。

在他开之前，她早一步摇了摇“啧啧啧”了三声，还伸指左右摆了摆，像个铁直断的算命仙似地说：“不行的，你已经没办法没有我了。”

他瞪着她肯定又自信满满的神，连自己都没想过的事，她怎能如此断定？

她冲着他一笑，说服：“你想想，如果没有我，谁来帮你扫地拖地整理院？如果没有我，谁来帮你洗衣煮饭照顾你以免你发霉长虫饿死没人知？如果没有我，谁来看你脸陪你斗诜脑力？而且，最重要的－－承认吧，我的床边故事的确很采，所以你要认清这个事实，你已经不能没有我了。”

听着她一长串辩武的言论，他简直哭笑不得，但最后他勾起了角，扬眉：“听起来你似乎很伟大。”

“没错，所以看在能忍受你的人数量稀少的份上…”她再度伸手。“来，笑一个，让我的朋友知你其实很好相的。”

他放任她二度在他脸上作威作福，睛故意弯成两明显的笑意，：“你真是愈来愈胆大放肆了。l

她也笑，放下手回：“是你调教有方。”她当然看得来，他已经褪去方才包裹全的那一层冰霜，然而却又回到有着恶劣心的那个颜之介。不过也好，她很久没磨牙齿了…哼哼，尽管放过来吧。

“看来训练课程可以再上一层楼。”他拱桥似的中满算计的闪闪晶亮。

“呵呵。”她笑两声。“我想我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，不用再劳烦你多加费心。”她又不是有被狂。

“你太小看自己的资质了。”

“怎么会？我一像很清楚自己的斤两。”

“你是指…你的份量已重到可以任意在老板上动土？”他反将她一军，愉悦得连眉都笑弯了。

她也不是省油的灯。“那是因为老板们都是大人有大量的大人，不会跟我这市井小民一般见识。”她一语双关，教他无法对她施行任何“训练课程”

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，像两个钩心斗角的政客在台面上彼此褒奖寒暄，但台面下的战火却已然隐隐延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