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！

她又生气、又委屈、又困惑。“不是的，不是这样！”

“不然是哪样？”他角一勾，毫无笑意。“你要我怎样？”

“你不要不理我、不我。”

他笑了。

乔莲心悸。大哥的笑声，为什么听起来那么苦涩，好像载不动许多愁？

“你到底要我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
对他们两人真实的关系，她是朦胧的，他却是清楚的，也因此，他对她的占有是烈的、霸的，但她对他的希求却是平凡的、淡如的。

乔莲的直觉告诉她，不要回答，否则…否则事情会陷无法掌握的境界。但冲动却告诉她，有话就讲。

她选择了后者。

“难你不能像对二一样，把我当作很普通的妹妹吗？”怕自己没讲清楚，她又急急解释：“就是很普通的那一，大家互相关心，但不要过度涉…”

他倏地关掉萤幕，黑亮的表面映照他怒之狂的表情。

“我知大哥保护我，全是因为兄妹之情…”

蓝义忽然站起来。“兄妹之情？你说这只是兄妹之情？”

乔莲被吓到了。“当、当然…不然会是什么？”

他蹙着眉，双瞳如火般地看着她。

“只是兄妹之情，我会为你打一场又一场的架？”

“只是兄妹之情，我会去警告那些犯到你的女人？”

“只是兄妹之情，我会怕你到风、淋到雨、受到委屈、被人欺负吗？”

“只是兄妹之情，我会在乎哪个男人接近你，对你心怀不轨？”

“如果我只当你是很普通、很普通的妹妹，我会为你这么多事吗？”

“我甚至没有这样对待惟，这两者之间的差异，难你看不来？”

一连串的问，轰得乔莲发：心里隐隐有个答案，却不敢去正视。

难大哥他…

他持续嘶吼：“难你心里都没个底吗？”

十五年了！他无怨无悔付十五年了，她却还是无无觉，把他的一切都视为理所当然吗？

“不可能、不可能…”她拚命否认，彷佛这样，就可以让禁忌之事永难。“你是我的哥哥，我是你的妹妹，这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…”

“不会改变，那又怎么样？”他质问。

“你不可以、不可以…”事情是她猜想的那样吗？她心慌意。

“不可以怎样？”他步步。

“不可以…”她咽了下，双膝打颤。“喜我。”

“喜你？”他仰了，从鼻前逸一声哼笑。“荒谬！”

一抹少女红霞冲上她脸颊。她果然想歪了！

对嘛，大哥怎么可能喜上她？她在想什么？怎么会说这么呆的话？

就算有时候她会想大哥想到恍神；就算大哥为她的事，很容易让她心怦怦，但再怎么猜，也不该是这个答案啊！

“喜？”他狠笑起来。

“…大哥？”这时候笑什么笑？

“喜？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
“…大哥？”她缩小了音量，觉不愿被证实的事，好像被证实了。

“原来在你中，这些都只是『喜』？”

她被笑得无地自容。“其实也有可能是恨意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