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好。”翩翩将手弯成圈状，当作扩声，提音量说着“睿宇是世界上最好的人！”

“你真的只是要问我这个问题？这很重要吗？重要到必须一大早约我到这里？”这不像睿宇会的事。翩翩好奇地打量着他。

“欧人很好，是许多女生心目中的白王，舒也极力要撮合我跟他，可是…”

“很好啊，舒不是问过我了？你不也说欧是个很不错的人？”

“就跟你一样吧。”真的一样吗？翩翩说后，总觉得哪里不妥。睿宇对她而言，意义是不一样的，只是她厘不清多的那分究竟是什么。

“我…”

“现在你问完了，我也回答了，然后呢？”她两手一摊，引导他说接下来的话。

睿宇觉得自己心好，一绪也理不，彻夜未眠的他，在曙光刚画过天际的那一刻，破天荒地拨了一组连作梦都记得的电话号码。

刚听到她说喜欧，睿宇的心都沉了，又听到少了恋的觉，他的心才重新活过来，最后听到她只当他是哥哥，睿宇已经兴奋得莫名所以。

“‘快乐天堂’的境非比寻常。”他很张，说话简得很。

“重要！当然重要！”有关你的问题统统重要！可惜睿宇说不。

睿宇再次停止呼，如果可以的话，他想停止心，因为他的心实在得太快，鼓动得太大声。

“嗯…”他又开始支支吾吾“你和欧…和欧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”他好张，像是等待判刑的囚犯。

“你今天是怎么了？一大早就专程问我这个问题？”

睿宇憨笑着，脸虽仍红，但是至少正常多了。

“睿宇！”翩翩笑地，很意外睿宇竟然会主动约她。

“没有啊。”睿宇失魂、无意识的

“睿宇。”她拉起他的手，走到不远的圃前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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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就这样？”

“你觉得欧怎么样？”他张兮兮地看着翩翩，连呼都不敢。

“就这样？”他要问的就只有这样？

这样算是赞吗？睿宇不是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不是这样的答案。

就跟自己一样？这是不是说明，他也只能是翩翩的哥哥？

“你一大早约我来，就只是为了说“我”这个字？”翩翩开着玩笑。

“你对欧、对欧…对欧是什么觉？”不知是哪来的勇气，他一气问。

们约会过不是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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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？”

“你不是说很重要？到目前为止，我还听不哪里重要。”

“奇怪，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奇？”

“对欧是什么觉？”翩翩偏想了又想。她对欧到底是什么觉呢？“我也不知。”

“嗯，我懂。”这个她懂，她不太懂的是，睿宇主动约自己的原因。

“好好好。”翩翩举起手投降，如果她不赶回答睿宇的问题，他肯定会脑溢血。

“和欧怎么了？”

“这么快，你们昨天才上来台北的不是吗？”

“我是喜欧的。”她叹气，摇“可是若要说恋的觉嘛，好像就是缺少了什么，我也说不清楚，也许只当他是朋友、是哥哥吧，而且我觉得他跟诗音很登对呢。”

“我…”睿宇想了很久，还没想该怎么开。“我…”见她满脸疑惑，让他更加说不话。

“那你觉得我怎么样？”睿宇闭上，垂下微红的脸，一气提在，呼也不是，也不是。

翩翩伸手想碰碰他的额，他却猛地开，睛直盯着她瞧，等着关键的答案。

睿宇约了翩翩在车站不远的公园见面。

可翩翩的下一句话，让他的心情再次到谷底。

“然后？”

“我坐十中的火车回虎尾。”一见面，他开就是这一句没没脑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