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，"我不饿，也不想吃。"

东方无名没有说话，兀自将放嘴里咬碎后，猛地托起她的脸，以谠嘴的方式送她中，还顺势堵住她的小嘴，切地亲吻着。

她拼命捶打着他，"你不要这样，放开我！"

"不放！你是我的，不论你是生是死，不论你变成什么模样，你都是我一个人的，我不会再放开你了！"

他密密吻着那记忆中柔甜的，与她的芳香缠绵，齿相接，倾诉着无悔情意。

晶莹的泪珠沿着上官离珠的角上脸庞，两人贴合的，而那双抗拒的手也渐渐放弃，"你真傻，你不知这样连你也活不成了吗？"

东方无名轻抬起，吻去她满颊的泪后，又探向她的，"知，但是你死了，我一个人也活不下去。所以如果要死，不如两个人一起死，还可以相互照顾，不是吗？"

"你…你好傻，为什么这么傻呢？"

"唉，真正傻的人是你。你为了替我娘治病，不惜冒着生命危险，千里迢迢从晋跑来找我：又为了我，傻得在酒里下葯，胡里胡涂地自己的初夜；更为了替我疗伤，用光了老为你制的解葯。你这傻丫，我东方无名值得你这样吗？"

她伏在他怀里，低声说着："因为你是真心对我好的人。从小到大，所有人都欺负我没爹没娘，要不就是把我当成怪，只有你一直陪着我、关心我、照顾我，所以我好久以前就决定要当你的妻，虽然我知自己没有那个资格，但我还是想当你的妻，即使只有一天，我也心甘情愿。"

同样的话，东方无名曾经听她说过无数次，却每次都不了解她说这话的同时，包着怎样的情与遗憾。但现在他懂了，他终于了解在这小小的躯里，隐藏着一颗何等情与善良的心，只是一切还来得及吗？

他忍不住低下，又吻住上官离珠，"傻珠儿，你当然是我的妻，而且是惟一的妻。记得我们曾经以天地为证、山川为媒拜过堂吗？从那时候起，你就是我的妻了！"

"无名哥哥，我已经失明，连发也白了，你还要这样的我吗？"

"我当然要你！如果你怕我看见你的白发，那我也把自己瞎好了，这样我们谁也看不见谁的样，谁也不知谁上又多了几白发。"

说罢，东方无名当真举起手指打算戳瞎自己的双，上官离珠连忙阻止，"不要，我相信你就是了。"

"你相信我了？"

"嗯！我相信你。"

她投他怀中，贪婪地嗅着他上好闻的男人味，"我不要你和我一样睛看不见，如果你的睛也看不见，那谁来帮我生火，谁来帮我猎野味呢？总不能我们两个都到溪边摘草吃吧？那样过不了多久，我们就算没毒发亡，也会活活饿死。"

东方无名听了忍不住笑起来，回眸看着在火光照耀下，艳如的她。

他捧起她的脸，"珠儿，你好。即使睛失明，发也都白了，你还是得惊人，得让我心动。那天在客栈里，没能好好给你一个房烛夜，是我的过错和遗撼，现在让我你，让我以一个丈夫的份来你，好吗？"

他抱起上官离珠让她躺在兽上，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衣衫，那完无瑕的玲珑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