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”舒绫轻声说了句。

“什么？”季大娘双目圆瞠。

她没有再一步的解释，只是沉默地走回屋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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翟炯仪送走骆通后，着手安排了几件事，之后开堂审理几件案，等到他得闲时，已过了晌午。他走回内院用膳，才发现雀儿已经离开。

“她为什么突然离开？”翟炯仪放下碗筷，眉聚拢。

“她说不想连累我们。”舒绫边说，边喂乐乐吃饭。“来，吃青菜。”

“不要。”乐乐摇。

“不可以偏。”舒绫对女儿皱眉。

“她有说上哪儿去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舒绫又喂女儿一。

翟炯仪站起。

“舅舅。”乐乐朝他伸手。

他微笑地握住她的小手。“乖乖吃饭，舅舅有事要忙。”

“我也去。”乐乐下椅。

“还没吃完饭。”舒绫生气地抓住女儿。“坐好，每次吃饭都不好好吃！”

乐乐不兴地扁嘴扭动着。

舒绫抬对正要离去的翟炯仪说：“大哥打算去找倪夫人吗？”

他在门停下脚步。

“倪夫人说她安顿好后，就会回衙门跟你说一声。”她将豆腐送女儿嘴中。

“我知了。”翟炯仪了下。

“大哥…”

他转过。“怎么？”

“大哥是不是…喜她？”

翟炯仪眨了下，淡淡的说：“怎么突然提这个？”

“昨晚我瞧见你们俩…”她没再说下去。

翟炯仪沉默着。

“别动，再吃几就好。”舒绫将青菜送到女儿嘴边。

“不要菜－－”她摇。

“快吃。”她皱下眉。

“不要！”乐乐小手一拍，将汤匙连同青菜一起拍到了地上。

舒绫恼火地拉过她的手，狠狠的打上她的手背。“为什么这么不乖！”

乐乐上放声大哭。

“舒绫，”翟炯仪走向乐乐。“不需要发这么大火。”他抱起向他伸双手的乐乐。

舒绫咬住下。“大哥别护着她，她就是仗着有人当靠山才会愈来愈任，愈来愈不听话。”

“她这样还不算乖巧？”翟炯仪微笑。“我大哥的女儿可比她调十倍不止，好了，乐乐别哭。”他拍拍她的背。

舒绫没应声，蹲在地上收拾残局。

“绫妹。”

她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
“就算有一天我成了亲，你还是我的妹。”他平和地说。“我会尽力为你找个能依靠的人，若你持不嫁，我也会照顾你跟乐乐一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