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舒绫起走书房。

翟炯仪若有所思地盯着油灯，一会儿便听见堂弟的足音往这儿来，他回过神，启允正好推门而。

“二哥，你找我？”翟启允额上全是汗，脸庞通红。

“怎么满汗？”

“无聊，打打拳。”他率地以袖抹汗。

“吃东西。”翟炯仪将盘往前推。

“绫的？”他随手拿了块糕就。

“嗯。”他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。

翟启允赞许：“嗯，好吃，绫的手艺真是没话说。”他拿了旁边的回送到嘴中。“我说二哥，你到底在磨蹭什么？”

翟炯仪瞥他一，听他继续接着说：“选黄吉日成亲不好的？”

“胡扯什么？”

“我哪有胡扯。”翟启允又：“人家可跟了你这么多年，好歹也给－－”

“别胡言语！”他皱下眉。“我们是兄妹。”

“又不是亲兄妹。”翟启允抓了下额。“你再拖下去，那－－”

“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我的婚事来了？”他往后靠着椅背，懒散地问了句。

“我才不关心。”翟启允咧嘴笑。“我只是看不下去，所以才提的。”其实该说是季大娘跟他提的，希望他来探探风，毕竟季大娘说的也有理，女人家的青不能这样耽误。虽说舒绫是个寡妇，还带着孩，可她也跟了大人这么多年，再这样耗下去，对舒绫也不公平。

“这件事以后别提了。”

“二哥，你该不会在意绫是个寡妇吧？”

“翟启允，”他轻柔地说了声。“你再扯个没完，就给我回扬州。”

他上噤声，他可是千里迢迢从扬州来到这儿投靠二哥，熟悉衙门的事务，没闯名堂来，怎能回去！

“我要你明天办件事。”翟炯仪说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他顿了下，等待足音在门前站定，推门而。

“我帮你们拿了壶酒跟一些小菜，你们边吃边聊。”舒绫微笑地将放在几案上。

“多谢你，绫。”翟启允上。

“哪里。”她笑着走房。

翟启允在椅上坐下，为自己倒了杯酒。“二哥，来，咱们喝些酒好睡。”

翟炯仪从椅上起，绕过桌案，在几案一侧的竹椅上坐下。“怎么，你睡不着？”

“这几天不知怎的就是难睡，所以才想打打拳，耗耗力。”他喝酒。“你要我办什么事？”

“我要你到井去一趟，找个人问些话。”

“找谁？”

翟炯仪啜酒后才：“郭大杰，是个捕快。”三个月前胡朝城大人来探访雀儿与明基时，郭大杰就跟在边，他是井衙差，也是雀儿的邻居。

“找他什么？”翟启允疑惑。

“跟他探听消息。若是他能空来一趟，自然最好，如果不能，就代我向他问几个问题。”

翟启允后，翟炯仪开始代他要问的话及要办的事情，翟启允边听边讶异的表情。一个时辰后，翟启允才起回房，翟炯仪则站在廊庑上，受凉夜的静谧。

只是这份寂静很快地因舒绫的到来而被打破，见她拿着漆案过来，翟炯仪说：“碗盘第二天再收拾就成了，已经很晚了，去睡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