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’已经研发跟我们极度类似的芋冻。”

卓立寰见他们一个个都来报告，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。“这消息从哪里得来的？”

“我学弟告诉我的，他是‘丁氏品’研究门的一员。”黄主任额上青轻。“之前他们也开发这类产品，但是在技术上遇到瓶颈。上个礼拜居然在一夜之间突破所有的关卡，突破的方法跟他们原本研究的方向相差十万、千里，却跟我们的作法一模一样。”

他忿忿不平地说：“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们一定动了什么手脚，剽窃我们的心血。”

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样，那就严重了！卓立寰不语，让黄主任尽情地说个够。他的思绪不断转动，心血被剽窃有两可能：一是“百灵品”有内贼，二是外贼侵。

“我们总共拷贝的四张磁碟片，都加了层层的密码保护，不但无法私自盗拷，要解开密码也相当困难。这四张磁碟分别在我、副主任、总经理的边，另外有一张锁在保险柜里。为了排除自己人涉案的可能，我们已清查除了总经理以外的三张磁碟片，都没有问题。”率直的黄主任以信任的神望着卓立寰，公事公办地：“总经理，为了免除你的嫌疑，让大家都先定下心来，我们请你把磁碟片拿来给我们看一下好吗？”

阿诚听了很不。“喂，你客气一，卓先生是总经理耶，他怎么可能卖自己人？”

黄主任持己见、不容退让地：“这个实验绝对是我的心血，我有保护的权利。”

“你…”阿诚气结。

卓立寰挥挥手。“阿诚，不准对黄主任无礼。阿武，我那天好像把磁碟片放在…铁灰范铁诺的西装外里，你到我家去帮我找来。”

他将成串的钥匙抛过去给阿武，阿武上行动。

沉静下来的办公室气氛显得有尴尬，所幸阿武速度很快，没多久就回来了。

他刚正的脸上了不少的汗，一门后，快步走向卓立寰，附在他耳边：“总经理，你会不会是记错地方了，我怎么找都找不到。”

找不到？卓立寰脸没变，但从阿武发白的脸，苦候的黄主任心中已有个底了。

“总经理，你的磁碟片不见了吗？”其实从另外三张磁碟片都完好无误、没有异状的情况看来，他们已经猜到问题是在总经理这边。只是…总经理平时事总是那么无私公正、令人景仰，他们实在不能轻信被他卖的可能。

但现在事情明摆在前，不信也不行了！

阿武赶忙说：“黄主任，不是不见，是总经理忘了他放在什么地方了。”

阿诚突然想起一件事，他冲而地说：“总经理，你上次穿那衣服的时候，好像就是在丁小到‘百灵品’来参观的那一天…然后…”

卓立寰眯起睛，也同时想起了这回事。

他记得那天他的袋里的确有个、扁扁的东西，可是…他回到办公室，与若蔷、相拥而眠一阵以后…那个东西似乎就不见了。

“丁小？是‘丁氏品’的那个丁家吗？”黄主任忽然尖锐而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