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，你是及格的。”手巧心细，她很满意。

“谢谢。”玲受若惊，她竟能得到婆婆的赞！

“对了，为什么店名要叫五月？”侯雪琴忽然想到这问题。

“诗说因为五月有母亲节，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月份。那个月我们会免费送客人康乃馨，有红的、粉红的、黄的，还有…白的。”

“白的康乃馨，是给母亲已经去世的客人？”

“嗯…就像我，只能别上白康乃馨，怀念母亲还在世的时候。”玲一想到此，神黯了下来，世上只有妈妈好，失去妈妈以后更明了。

“我懂了。”侯雪琴脑中浮现一个画面，多年后当她离开人世，宇和诗可能会拿着白康乃馨，他们对母亲的怀念将是什么滋味？

看婆婆神，玲忍不住轻喊。“…妈？”

侯雪琴回过神，望着媳妇好一会儿。她是个温柔可的女人，给大儿媳妇很好，给二儿媳妇又有什么不好？

就在一瞬间，侯雪琴决定。“我看…你跟宇就找个日，准备结婚吧！”

事突然，玲无法相信自己的听力，连声音也找不到。

本该是温馨的时刻，侯雪琴却故作冷静，分析得是。“淳淳是我的孙女，我不愿你再婚后将她带走，也不愿拆散你们母女，宇从来也没定下来的迹象，不知哪天才能让我抱孙，你们结婚的话，淳淳能留在我边，宇跟你就守着这个家，一举数得。”

玲了脸，会痛，她才相信这是真的，哽咽着声音回答：“谢谢…谢谢妈！”

“不过我持要明媒正娶，结婚后你才能搬回来。”

“是！”玲眨去角泪滴，她何其幸运，能得到情和祝福。

说这番话后，侯雪琴忽然觉得轻如燕，原来她心中负荷了那么重的担呀！难怪这几天走路都弯腰驼背的，现在起应该可以抬了。

看看手上的钻表，她又说：“时间差不多了，我想去接淳淳放学，今天不用补习吧？她的功课怎么样？”

“今天不用补习，她只补了英文一科，其它都跟得上。”玲只希望女儿拥有快乐童年，却不知婆婆的想法如何？

“其实也用不着补什么习，等你们搬回来，我亲自来教她。”

“好的！淳淳一定很开心。”玲激得简直快哭了，泪光闪烁，是忍住。

“我先走了，你去忙你的吧！”侯雪琴岂会看不她的激动？这媳妇的心太澄澈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，难怪教人疼惜。

“妈再见，希望你以后常来。”

“我会的，自己人当然要捧场。”

就那么巧，侯雪琴刚要踏餐厅大门，章诗牵着欧依萍的手要走来，三人对望，一时沉默。

“妈，你来找玲？”在上次那番呕心沥血的告白后，这是诗第一次见到母亲，觉脸上火辣辣的，心底沈甸甸的。

“嗯。”侯雪琴的视线停驻在女儿上，又缓缓转到欧依萍上，这两人脸上都透着张不安，她明白那是因为她…一个向来反对女同志的母亲。

懊死的寂静继续蔓延着，章诗才极佳，但她想不半句话，面对母亲她总是很难自己。

“…我该去接淳淳放学了。”侯雪琴打破寂静说。

“喔…”章诗仍然只有单音。

忽然，侯雪琴转向欧依萍问：“你那家广告工作室，可以替母校宣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