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摇了摇。“阿楠，你真是你家的异数，脸忒薄…算了，我赶写好葯方，免得忘记。这个嘛，补葯成分一样，可三妹年纪不同，剂量也不同，桃姑娘十八岁，喝一整碗；河诠嘛，十岁…”

“河诠八岁。”尹桃忙。

“不对啊！”贾胜佗又拉起河诠的手腕，把了脉、摸了骨、了“凭我四十年的经验，河诠少说也有十岁了，最多十一、二岁都有可能。”

“大，你们算错我的岁数啦？”河诠也好玩地抓着自己的手，学贾大夫把脉。

“怎么会？”尹桃扳着指数：“那年捡你回来，周大娘他们说你两岁，现在过了六年了，是八岁没错啊！”“河诠是捡到的？”朱由楠和贾胜佗听了诧异不已，站在门边的宋铨也转注目。

“是啊！”河诠对贾胜佗的葯箱好奇极了，开始东摸西摸里面的小瓶。“大说，她看到我和小橘在菜园里哭，就把我们带回家了。”

“小橘也是捡回来的？”朱由楠望向桃，她正低以帕帮小橘汗。

烛火摇曳，照映在她的脸颊，泛温柔的光采。

“你还记得遇到大以前的事吗？”贾胜佗摸了摸河诠的发。

“不记得了，好像肚很饿，走了好远的路，好累。”河诠放下小葯瓶，跑回大边，腻了她的臂弯里，抬起一双大睛眨呀眨，笑容憨。“可我肚饿，找大就有东西吃了。”

尹桃也笑着搂住她。“河诠，原来你这么大了，难怪量也大。”

贾胜佗想了一下“六年前…唉，这些年不是旱灾、灾，就是蝗灾，抛妻卖儿的事时有所闻，桃姑娘好心，捡了人家养不起的女儿啊！大概是河诠自幼吃得不好，长得瘦小，所以四、五岁的年纪，才会被误认为只有两岁。”

尹桃没有想那么多，只开心地：“好，河诠，你一下多了两岁！”

朱由楠心有所，不禁轻轻问：“桃姑娘，你一个姑娘家带两个妹妹，一定很辛苦吧？”

“不会啊！”尹桃笑靥灿烂，又去河诠的粉脸“那年我爹娘先后过世，只留下我一个人，我好孤单，好害怕，天天在屋里哭，后来发现了河诠和小橘，我就知爹娘心疼我，送来两个妹妹陪我，我当然要好好疼她们了。”

清朗无忧的笑，彷佛未曾经过苦难，朱由楠忽然觉得一颗心好好。

河诠也绽开甜的笑容“大说，我袋里有两颗河诠，所以就喊我河诠：小橘手里抱着一颗掉的小橘，所以就喊她小橘喽。”

“真是有趣！”贾胜佗抚须而笑，又问：“河诠和小橘是亲妹吗？”

“河诠和小橘都是我的好妹妹。”尹桃笑意甜。

三妹靠在一起，两个笑靥如，而闭睡觉的那张小脸安心满足，就像一朵尚未苏醒的小苞。

“哎呀！”贾胜佗睛，笑：“瞧我问了什么傻问题！好了，这是葯单了，我老人家累了，要回去睡个觉，明儿再过来瞧瞧你们喽。”

“贾大夫，多谢你。”尹桃赶忙站起，瞧见桌上一碟末吃完的心，伸手就捧了过去“你忙了一整晚，没有好好吃顿饭，这糕让你带回去当消夜…啊，不对，阿楠，这是你买的…我…”

她两只手捧着盘，伸也不是，缩也不是，一张脸慢慢地浮起两朵红。

“阿楠请客，我是不会客气的。”贾胜佗笑呵呵地抓走两块甜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