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对弟恋抱持偏见的人，这年老少有什么稀奇？心灵相通最重要，年纪充其量只是个记录你到这世界上的日期数字而已。只要是对你好的男人，他年龄是大或小，我都支持你。加油吧，懿萍！』

电话断了线之后，懿萍嘟囔着：“什么加油？我加什么油？我连油门在哪儿都不知啊！”突然，自她上方响起清晰的低沈笑声，唐家祥手拿两杯饮料，慢慢坐下说：“我想我可以帮你找到油门。”

微一脸红，懿萍收起手机。“你…都听到了？”

“只有最后一句话。”他把饮料给她，愉快的笑容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庞。“我知你现在一定很纳闷，我怎么会在四年后又现？其实我是很想更早一来找你的，可是在我确定我们之间的障碍都排除之前，这回我不让自己鲁莽、冒险了。这四年多已经是我的最快速度，让你久等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
懿萍握着冒着珠的大纸杯，他越说只让自己越迷糊。听他的气，他好像已经“知”自己与家吉所演的那戏是假的？

“我看我还是从说吧，免得你听得一雾。”

家祥整理着思绪，缓缓说：“哥哥和你在一起的事，是给了我很大的打击，和天下所有失恋的男人一样，我意志消沈，镇日都把自己关在屋里，什么事都不想，也不想动。要不是年龄未到，我搞不好会泡在酒里，想麻痹自己的脑袋，好让我忘掉那天所看到的残酷画面。”

懿萍回想起那阵，自己也一样，除了在警分局时会以工作来逃避，一回到家也是什么事都不起劲，经常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地掉泪。

“大概这么过了两个礼拜后，我爸妈再也看不下去我连课也不上地窝在家里，整天不吃不喝、存心饿死自己的样，便行破坏了我的房门，将我从房间里拉来，想迫我到医院去接受…我二哥这才把当天的事，全都是你和他一起演的假戏，给说了来。”

回想那一刻，家祥笑了笑。“我听到的时候，第一个念是无法原谅你。造那样的谎话，就为了你要逃避…你上我的事实。我怪你的愚昧毁了我们俩的，我也这么告诉二哥，结果被他狠狠地打了好几拳。”

懿萍睁大。“为什么家吉要打你？你没有错，是我不好啊！”他摇否认着。“你没有不好，不好的是迫着你不得不这么的我。是二哥让我看清了自己的愚昧。你会那么，全都是因为我带给你的不安。那时候的我没有足够的条件，能抹去你心中的问号，却还不断地压迫着你，要你承诺我、接纳我，誓言彼此的。是没办法给你安全的我不好。”

家祥抬起看着场内的比赛说：“瞧，就像场上的打者一样，想击全垒打不能全凭运气，那要累积不断的训练，才能呈现最后结果。我呢，自己什么也没有，只是个学生、更是个没经济能力的米虫，最重要的是，我没有累积够长的岁月，向你证实我的决心，便要你相信我不会变心。”

低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家祥自嘲地说：“你会不安是正常的，我却没看清这，以为你只不过是不能接受他人异样的光，就用年纪小的理由将我甩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