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得不这么。

起来，项懿萍！一辈中，好歹有一次你得决果断地作决定，这是你该的事，不要再犹豫不决了！

训诫着自己，懿萍了气，拨打名片上的号码。

嘟嘟地响了五、六声之后，对方接起。『喂？』

懿萍张地握话筒。“我…我是项懿萍，那个…你还记得吧？”

『…呵呵，当然记得。我怎么会忘记，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呢！怎样？你改变心意，想和我来场约会了吗？』

“…对。”

对方沈默了一会儿。『哇，我得说自己真是受若惊啊！别误会，我虽然很吃惊，但还是非常兴你肯重新考虑和我这只可恶的克约会。』

“有件事，我想找你谈谈。”

『听起来似乎很严重。』

懿萍趁自己尚未后悔前，急忙地说：“时间由我挑，地由你选，我想越快越好，明天下午你有空吗？”

幸好唐家吉并未多作盘问，快地应允她时间，并告诉懿萍某间餐厅的地址。懿萍将它抄在纸条上，她已经没有退路，必须承担起一切后果…别无选择。

“另外，要拜托你帮一个忙。”

『我能办得到的话。』

“这件事，就是我打电话约你来的事，请不要告诉家祥，可以吗？这很重要，千万不能告诉他。”

『…我能问为什么吗？』

“我们见面的时候，我会全告诉你的。”

『我明白了。』

“谢谢你。”

缓缓地放下电话，懿萍心情沉重地独坐在房内，低声向着并不在这儿的男孩歉着：“原谅我，家祥。原谅我的胆小，原谅我的没有勇气，原谅我这么卑鄙。对不起…”

恐怕她一辈都不会被原谅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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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家吉结束手机通话后，若有所思地看着坐在电视机前的弟弟。上回打架事件过后，家祥都对他采取冷战态度，几乎不开跟他说话。弟弟的格，哥哥的最了解，固执的家祥倘若真的钻角尖的话，哪怕是派“一妇当关，万夫莫敌”的老妈当说客，也说动不了他的。

前除非他先低，不然弟弟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让步的。

“唐家祥。”试探地喊他一声。

弟弟的背影动也不动。

“不理我喔？”家吉挑一边眉。“亏我还好心地想问一下你和小萍萍的展如何了？”倏地，一杀人的目光投过来。

冰霜冻结在脸上，家祥升警觉地问：“关你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