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柯豪挥挥手说：“我不会再爆料了，我可不想被人当成条的走狗。”

“你都能看见那包粉了，会没看到对方的长相吗？你知是谁在贩卖那些东西吧？”懿萍逮住他的语病，追问。

不过柯豪说不开就不开，即使一旁的男刑警端各手腕施压、威吓，都不能让少年再多说一个字。

懿萍明知他没有否认，就是承认他知，可是无法问供，他们也奈何不了他。看再问也没展，懿萍决定暂时结束侦讯。她让同事负责押柯豪回拘留室，自己则单独到小队长的办公室报告。

“…依你判断，认为柯姓少年所说的有真实吗？你说他很聪明，因此这也可能是他想误导我们，让我们失去侦办方向，拖延时间直到他被保释为止的伎俩。”

“队长说的，当然也有可能。可是这条线索是到目前为止最明确的，起码我们有了地、时间，我认为有价值去追查。”

“…那就三天吧，不能再多了。三天内你在学校内没发现新事证的话，就回到少年组，和其他人一起清查柯姓少年来往的对象、与他接的不良帮派分等等，从他上去找毒贩的吧！”

“是，我知了。”

回到座位上，懿萍缓缓地吁了气。自己在“正中”卧底的工作，也快接近尾声了。再三天，无论有、或没有找到犯人，长官已经下令要她回警分局工作，终于要告别伪装中生的日了…她该欣喜若狂、如释重负的，为何她的心底却有丝失落、寂寞呢？

想当初接下这项任务时，她日夜都在祈祷能早一天发现犯人，好结束这双面人的生活，难短短十多天，自己已经依恋起这样的生活了？

不，我知我依恋的不是七早八早起床参加朝会，不是白衬衫、格裙的穿著，更非那每日被考的学生生活，我放不开的是…

第一次见面时，笨拙而愚蠢的举措，也藏不住的炯亮双眸。

第二次见面时，跋扈、跩得二五八万似的态度，也掩不了的孩气笑容。

每天每天与日俱增的相时间，不断累积、迅速增加的，有关他的各表情、各小习惯、及他的说话方式。曾几何时，她心里的相簿竟然搜集了这么多有关唐家祥的东西，仔仔细细地收着、放着。

结束之后，想必相簿就无法再增加内容了吧？然后，一个月过去、两个月过去，一年后、五年后，自己总有一天会忘记这本相簿的存在吧？

好寂寥的觉。

闷在的沉重，让人想落泪，偏偏泪也带不走这份惆怅。

…你也喜我，为什么要否认？

因为，没有自信。

年龄不过是方便的借，用来隐瞒自己缺乏信心的事实。她没有把握自己能被他持续地下去，他的“喜”万一是场误会该怎么办？和她一起办案、查线索，可能让他觉得新鲜有趣，所以他在脑海中将她化了，可是褪去刺激的彩后，她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人。

一个每天上班理公文，下班看看电视、翻翻小说、听听音乐的普通二十五岁小女人。

她的勇气被岁月磨平了，她不奢望什么地久天长，但也不想冒险谈一场没有明天的。他则有着无数可挥霍的机会，他有本钱失败再站起来，他有能力把每场恋当成料与养分，茁壮成更完的男人。她不介意成为他料中的一分，却害怕他将自己的养分全光，什么都不剩，只留给她空壳一。

什么叫成熟？就是你发现自己像颗挂在树的果一样，摇摇坠，挣扎在掉落泥上化成灰的边缘，胆怯、镇日惶恐，然后逐渐枯萎、老去。

相反地，他的活力、他直率表达的方式，都是那么的耀夺目，教她嫉妒、羡慕，且无法自地受他引，教她好想抛开一切，不计代价地牵住他伸来的手！什么算计都不要、什么担心都不，她就是想要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