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像讲到女警两个字…我没听错吧？一名女警跑来我们学校装成中生，内情并不单纯喔！”

她小脸唰地雪白，双手摀住自己的嘴，拚命地摇。

“装哑、比手画脚，想否认一切已经太慢了。我听得清清楚楚，不会错的。你明明就说自己是女警。”印象中，老哥有提过她是公务员，那时候他还误以为她是区公所或税捐机关的人，结果真是教人吃惊。若是她之前没有那一手的话，他打死都不会相信的。

“啊，上课钟响了，我得回去上课！”

“拜托，钟嫌诩过去十分钟了，你这借也太牵了。”双手抱，家祥故意挡住她的去路说：“让我猜猜，你到这里该不会和上学期末，廖兴安猝死的事有关吧？警方派你混学生内调查，是这样对吧？”

沈默片刻后，迟疑的表情一转为严肃，她抬看他。“那么你对这件事又有多少了解？你们学生之间难都不知他有安非他命的习惯吗？校内其他学生，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这类的消息？”

这叫间接承认吗？家祥扯：“若有任何我能说的，早八百年前我就说了。在校内我虽然没有什么亲密到无所不谈的朋友，可是也没有恨到希望他死的仇人。看到有人死掉，而我又知导致他死亡的人是谁，我会说来的。毕竟每个人都该为自己所的事负责。”

她没有表示“相信”或“不相信”他的话，家祥猜测她大概还在评估自己的“可信度”吧？她怎么想无所谓，他知自己不是“犯人”就好。

“我要求你的，只有一…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我的真实年龄、分。需要调查的事，我自己会去调查。”

看样，这对她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，毕竟她没有全盘否认，就代表她未把他当成“警戒”人之一。是说…家祥见到她“公事公办”的脸孔，不得不承认她虽为女人，却很帅气。知自己要从事什么，并全心为此而付，这好像没有他所以为的那么逊。他的旧观念里，总认为凡事认真、全力以赴的人，都是死脑的蠢，可是项懿萍看来一儿也不蠢，反倒还很威风。

…与她那可、柔媚的外貌截然不同，内在的成熟酿一独特的魅力。

剎那间，家祥顿屈居下风。不知在她这样的成年女中，自己又是什么模样呢？不懂事、没目标、跷课且不负责任，连念书这本分都没守好的小伙？或更糟糕的，是嚣张、跩的死小孩一个？

X的，我他妈…妈的怎么想？给她留好印象或坏印象，对我本没差！

嘴的家祥还不明白这挥之不去的挫折，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判断力，接下来他才会提这搬石砸自己脚的烂…

“我想我们应该一起行动。”

说的一刻，家祥有撞墙的冲动，气自己为了证明“我绝不是一用也没有的小弟弟”就给自己找了这么大的麻烦。

她一笑。“『我想』那没有必要。”

看她毫不考虑自己能否帮得上忙，再次让家祥错失了收回自己“蠢话”的机会。他地瞄着她说：“噢，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背着你到和人家说你的分？你和我一起行动的话，就不用担心我会走漏你的秘密。”

困惑的薄雾蒙上她杏黑的双瞳，微歪着脑袋，项懿萍打量着他，说：“我不懂，之前你还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，是什么让你突然转变了？”

啧！年纪大的女人都这么难搞吗？和自己同年龄的女孩才不会想这么多。家祥耳发地说：“我也要监视你啊！你不会想偷偷跟我哥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