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从没这样开诚布公的跟他谈过。

“我第一次吻你的那一晚，”他笑了笑，亲吻她洁白的额。“眠你，让你以为自己作了一场梦的那一晚。”

“什么？”司徒青青涨红了脸大叫。“原来那一晚不是梦，一切真实的发生过，”

“没错，是否因此皱了你一池？”杜颉罢看着她颊上的瑰红，除了为她的确心仪于他而兴，也欣喜她脸上终于有了血。

“你…可恶！”原来她早就被他看光、摸光了，司徒青青不禁嗔，握起粉拳往他捶去。

杜颉罢握住她的手，亲吻着她细长的指尖。“那晚我把你眠了，问了一些话。你坦白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太平会的人？”

“如果我是呢？”司徒青青看着他。

他一气，然后慢慢的说：“我必须杀了你。”

“如果我不是呢？”她懂，以他在神翼的地位、整件事的发展，都不是他们俩可以解决的。

“我还是应该杀了你。”他底有着挣扎。

“我明白。”她知他的不由己，因为她的确破坏了神翼的大计。“我只能告诉你，我不是太平会的人，不是你们的死敌。”

“那一晚你也这样说，但是你为什么…”他脸上明显的欣的表情。

“我也算是被太平会摆了一，当初接下这桩生意，我本不知对方是太平会的人，一直到我混金翼，才…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卷太平会跟神翼的战争。”

“果然，问题症结就在这里。金翼防卫甚严，你就是有通天本领，也不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，不留一丝蛛丝迹就把伊波拉盗走，而且，刚好选择神翼首脑齐聚用餐最不设防的时候下手。

“胡森是何许人，他再怎么样也是个曾在沙场作战的将领，你是如何对他下葯？还有，你的迷葯和通行证从何而来？我曾派人搜过你的行李，并没有发现任何疑似迷葯的东西。

“何况想易容成胡森的模样，也需要时间制作人面，你是怎么轻易办到的？还能够上赶到机场，好像有人专程在那接应你似的…不用说，一定是太平会的人，而在我金翼内，有太平会的细。”杜颉罢的神锋利似刀。

听到“细”两个字，司徒青青心中猛然一颤。她想起秦素素曾说过的话，神翼对细绝不宽贷，长老会会用尽所有酷刑折磨那个细，不只如此，连他的亲人也不放过。她又想起了净斐，想到净斐唤她司徒时甜可人的模样，多么讨人喜，要是她把秦素素供来，那净斐也…

“告诉我，在神翼作怪的人是谁？”他一定要揪那个人。

“我…我不知。”她若一说，会有多少人因此命丧黄泉？但是，她如果不说，秦素素就像炸弹，何时在他边引爆也不知，那伤害是难以预计的。两难之下，她只好选择逃避。

“不，你一定知。”杜颉罢看着她逃避的神，他抓着她的肩膀，焦虑的问。“告诉我，是谁？”

“我…我也不知，只是暗中一直有人帮我，所以我也不知那个人是谁。”不行，不能说，因此司徒青青扯了一个谎。

“是吗？”他严厉的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