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在哪里。”

“她不需要哪里好，只要我认定就好。”

“你持？”

“是。”

卓尉再度楞住，他定定地看着何珞祈，只见后者仍懒懒地靠着墙，像是随时会下去。“我从来就没见你持过什么。”

“你现在看到了。”何珞祈闭上，掩盖了两星的光华。

卓尉地叹息，他静默片刻。“好，我由得你，只是千万小心，别被人发现了，免得麻烦缠。”

常惕言偷偷地往楼上溜，天啊！何珞祈的房真是大，虽然并非独楼独栋，但能在海怡半岛的级住宅区中，拥有两千五百多尺的楼中楼，也是相当不得了的事。

她数着一排房门，到底哪间是洗手间呢？

“小言，你要去哪里？”后响起温柔而熟悉的声音。

她开心地转过去。“生日快乐！”

“谢谢，”他微笑，底有一抹察觉不到的疲累。“没想到今天会来这么多人，冷落了你，别恼。”

“不会，我才不会恼呢！”常惕言笑。即使相这么久了，每次看到他，还是会让她心加快。“是你在圈中人缘好，大家喜你，所以今天才有这么多人来。”

“是吗？”他凝视她，中笑。

“呃…”他是什么样的个她会不知？说是因为人缘好才有人来，这理由怎么样也无法成立的。要说，也只能说何珞祈实在太神秘，大家的好奇心旺盛才是真。

常惕言被他盯得脸红，结结地说：“关于上次台庆的事…”

“又要谢我了，我接受。”何珞祈靠在墙上，上传来一阵淡淡地香气。

“这已经不是一个‘谢’字可以表达的了。”

“那两个‘谢’？”

“不是啦！”她佯装恼怒，板起脸严肃地说：“你救了我一命。”

“需要这么夸张么？”他知她是认真的。

“嗯！当然。我说过我会…”她比个上吊的姿势。“幸好神始终庇护我，有你这个天使在我边。”

天使？这可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形容他。

“不过怎么都想不透，那次…”她底浮疑惑。“我很不能明白为什么会意外。”

何珞祈沉思，说实在的，他也不明白，没理由系得好好的衣服会无缘无故地松开，这一定是人为的。但常惕言天迷糊、友单纯，谁会恶意整蛊她呢？

“别想了。”看他为她伤脑，怪心疼的。“今天是你生日，应该好好享受一下，不用为我伤脑了，还是招呼客人要。”

“我不想下去，”何珞祈懒洋洋地说“好烦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，你是主人、是寿星耶！不可以这么任。”她推他下楼。

“一个人不无聊吗？”他问。

常惕言顿了一下，他不在她边，无论在哪儿、什么，都无聊。但是她必须忍耐，因为他是何珞祈，是堂堂“第四至尊”！他，不属于她。

“有一。”她还是老实说了。“你快结束派对，我就不会无聊啦！”

想起何…梁太太还在楼下，她不禁有焦急。

“对了珞祈，有件事我想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