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呃，他已经歉了，不是吗？”常惕言不解。

“你也听到他说的了，‘这圈其实是很黑暗的，人们脸上虽然挂着笑，但后都握着一把刀’，你不怕他就是这…怎么了？”何珞祈注意到常惕言脸上异常的神。

“好厉害、好厉害唷！”常惕言忍不住想要拍手。“你为什么这么厉害呢？他才说过一次的话你都能记得，你念书时成绩一定很好。”

何珞祈神突然一黯，转过去。“不，我只念到中五而已，成绩好的人早上大学了，我不是念书的料。”

“骗人！”

“何须说谎，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
“那太可惜了，”常惕言不由的为他惋惜。“不过没关系，你现在在事业上的成就，可是那些成绩再好的人，怎么也赶不上的呢！你努力还是有代价的。”

何珞祈不语，忍住溢的叹息，一抹影袭上了他的眉心。

如果家和乐，如果人生的路程顺遂，他何尝愿意抛面来作个戏。未成名前被糟踏，成名后被跟监，过着对人笑背人愁的日。不今天社会再怎么变迁，思想如何步，他们“明星”永远是异类，受人指指，也必须一直背负着这个枷锁，到淡都不得安宁。

“何先生？”常惕言见他不言不语，有慌了。“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话？”

“没有，”何珞祈回过神来。已成事实、追悔何用？“我们别说这些，医生说过几天你就可以院了，我问过汤尼，知你在香港没亲人，所以届时我会派人来接你，放心吧。”

“那你…”常惕言自知自己脸很厚，又没和他很熟，凭什么妄想人家会来接送，况且他的分又是这么特殊。

“我会找时间去看你，”何珞祈看穿了她的心意，让她的脸又开始红了起来。“这几个星期医院跑得过分勤，娱乐记者已经开始注意我了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我是说…”何珞祈自知漏了风，连忙补充：“呃，上次来时被医葯线记者撞见，他们同事之间又互传讯息，因此被盯上了。”

其实在这之前，何珞祈曾来过一次，没别的目的，只纯粹想看看她复原的情况；不料房时见她正在熟睡中，连看护也是。为了不打搅两人，他和医生谈一会儿就离去了，也没注意到后有数双虎视眈眈的睛。

“真的啊？那你赶走，别再来了。”常惕言忧心起来，她装毫不在意的微笑。“你不再来，他们抓不到把柄，没办法写，这样你也就不会烦恼了。”

“你真的很天真呢！”一刹那间，何珞祈中的冰霜化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层层的意。“怪不得孙家林说他会上你，不仅仅只是喜了。”

“何先生！”常惕言的脸又红起来，不知是因为他的话，还是他温柔的注视。

“我选择相信你，希望你一直这么天真，永远不要变，永远不要因为天真，而变成伤害我的工…”他像是在说给她听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