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掉，大夫在替我接续断时，才相信我本觉不到痛苦，否则一个十岁的女娃儿，哪有那么大的本领，哼都不哼一声。”

也是从那时候起，她迷上从的地方往下，享受短暂的飞跃快乐。

她的话勾引住他的注意力，不过，他还是不看她。

“你看看我嘛，看一下，就一下，拜托！”她一面说，一面把手抬，在他面前用力压自己的伤。

这下，他更火大了，用力扯住她的手臂，制止她近乎愚蠢的动作。

“都叫你不要这蠢事了，你还！”

他气严厉，吓她半晌呆滞，不过，一下，她恢复笑容，灿烂的颜在他面前闪烁。

被骂还那么开心，她是一只有病的鱼。

“第一，你没有叫我不可以蠢事，如果有的话，一定是你自己在心里想的，本没有讲。第二，你的确在生气，你生气我伤害自己，我想，这生气是不是代表你关心？”

见鬼的关心！这小伤，在战场上，哪一天他不见个几回合？不说话，他抓起她的伤检视，幸好，血没渗来。

她笑着让他检查伤，她笑着勾住他的手臂，她笑着把自己的脸贴到他手心。

“谢谢你，很少人关心我，除了娘之外，家里的哥哥对于我的表演，多半带着刺激新鲜的趣味态度，涴茹老骂我笨，说我嘛把自己当成耍把式的戏，供人观赏，我知自己笨，老想从他们讶异的神当中寻找关心。”

什么？她拿伤害自己当把式供人观赏？疯了疯了，她一定疯得严重！

捧住她的脸，他用严肃表示自己的愤怒。“把我的话听清楚，以后不是什么情况，都不准拿自己的开玩笑。”

“不会了，当我需要关心的时候，我会来找你，我不再需要从哥哥底寻找关心。”

反握住他的手，采青把脸偎得更近，他的掌心暧，窝心的滋味倾巢而。

“对，需要任何东西来找我，不要企图用蠢方式，获得你想得到的东西。”

“记住了！”他再次叮嘱。

她用力，用力把他说过的话剧脑袋瓜中央。

她的，他奖赏她的听话。

采青靠在他手臂上，仰看着他冒青髭的下，他是人呢！

“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？”她问。

“你说！”

煜宸没忘记自己允过她，想要任何东西都可以找他，不过是一个答案，有什么不可以？

“大婚后，你要带着新娘回边吗？”

“当然，我一去三年五载，总不成把妻留在中原。”

“是啊，真是这样，新娘太可怜，才大婚就离开夫婿，一分手三年五年，几百个日的相思谁受得了？不过，能和你一起到边，一定透了！”

“那里不比京城舒服。”会用“透了”形容边生活的人，大概只有这条笨鱼儿。

“在边可以见识到不同于中土的风情，可以知许许多多从来不知的事情，亲验，肯定比听说书先生的错误连篇，来得采有趣多了。”

“你很好奇。”他笑着将她揽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