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来遵守两个字。”

女人的一辈只有两个字？有意思。“哪两个字？”他问。

“是安分！你们的世界拥有整片天空，我们的世界只不过是一枯井，看着小小的天，有人能悠游自得，有人能安贫乐，我不晓得他们怎么办到，但是，没办法，我就是想，我想跃井外、想游大海，谁教我是隶属于大海的小鱼儿呢！”

她笑了笑，缩缩肩膀，这个王爷好极啦！他不会动不动叫她住嘴，不会横眉竖目说，她的举止不是女孩该有的行为。

“你呢？会不会觉得自己好幸运？”采青问。

全国上上下下大概都觉得他非常幸运吧？他坐拥荣华富贵，他的权势不过比皇帝小一，人人都想沾他一边，彷佛他是幸运之神。

“夫说过，幸运的人往往看不到自己的幸运，我猜你也是吧！”

好个夫，说得贴切，他的确看不见自己的幸运，他总认为他拥有的一切源自于努力，成功绝非自偶然或者幸运。

“饿吗？”他给了一个完全不搭轧的答案，不过，她本就是不符合正常条理的女生，所以他的回答难不倒她。

“有一，你想请我吃饭吗？今天不行，我已经在外面待太久，大娘见我没回去，总有一顿好骂，骂我就罢了，要是牵连到我娘，我会心疼的。能不能，我们约个时间，你再介绍我府里的军官，我有很多事情想找到答案。”

“你对敌军的事兴趣？”

“嗯。”她郑重。

“明天下午过来。”

明天下午？耶，多日苦守总算开结果。“好，我们打勾勾说定了。”伸小拇指，她等着他的动作。

不用打勾勾立约定，他说过的每句话都是承诺。

看他不伸手打勾勾，她稚气地皱皱鼻。“好吧，不勉你。”放下手指，她松开他的大手，转跑开。

跑几步，她回，发现他的光还在自己上，她笑瞇双，折回他边，讨好地对他说：“我叫杨采青，你可以叫我小鱼儿，不可以忘记我呦，听说你是个很聪明的将军，你有大大的脑，装一个小小的我，不困难吧！”

是不困难，他微微颔首，光是看着她，舒服的觉便从四肢百骸传上来，他想，忘记她比记得她更困难。

“那么，明天见。”

二度转，她跑两步，回，跑五步，回，跑十步，再回…直到墙角遮去他的影。

她带着满满满满的满足走回家里，今天，她这条小鱼儿，喝下人生中第一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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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的话，你从没放在心上对不？成天在外面游，无所事事，你说，哪个好人家女儿会这等事？你败坏自己的名声就算了，要是牵连到涴茹怎么办？”

大娘的藤条一刷落，夹带脸的，一面都不替她留。

采青缩缩手脚，看着细细的藤条直往自个儿上。她不畏惧疼痛，怕的是母亲那双桃的睛，和她满肚说不的心疼。

“大娘，采青不敢了，采青保证再不偷溜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