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立场顿时对调，琴成了弱势的一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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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嘛好好的神仙不当，特地下凡找我的晦气？”难还嫌害他害得不够，专程赶来补上一刀？

在什么地方？他好像曾经去过…

“这就对了！”还好她没找错人！“玉帝让你保留了最主要的记忆，要你牢牢的记住，你和祂的约定。”

她得笃定，他都不晓得她哪来的信心？

“我是神仙嘛！有什么我不知？”她得意了起来，续：“快说说，梦里你都看见了什么？”

他努力的回忆起梦中的情景，一五一十的向她言明。

绿意盎然的山谷、一座残破的小庙、破了个大的屋…模糊的记忆，勾画一副似曾相识的景象。

“我哪有找你晦气？”她什么都还没，他凭什么这么说？

岁月中几乎被遗忘的片段，浮现脑际。

段乐风这几天满脑都是琴所说千年之约的事，可是总有些地方想不明白。

“当然有关系，我在那荒山野岭枯等了几十年，好不容易才等到你给我的第十万炷香，记得当时突然华光灿烂、满室生香…”琴说得兴，没注意到他诧变的神。

天界四大护法之一云龙尊者，俗家姓名为杜云龙，行、法力无边。

“你的神像是不是一座木刻的牡丹？你居住的山谷是不是有个传说，每到冬天就会琴音环绕？”可惜他去的季节正值秋天，与那传说中的琴声，肩而过。

“嗝！”琴惬意的打了一个饱嗝

“心愿？我有心愿未了？”怎么他自己都不知？

“等等…”他伸右掌，阻止她接下来的阔论谈。

“那你明明没事，为什么装得一副坑谙气的样？”害他像个呆似的，白白服侍了她一夜。

当年玉帝将天上七件圣之一“九华琴”由他保，本意希望藉由“九华琴”的神圣力量帮助云龙尊者修炼，使他的修为更上一层楼。

“因为你是凡人，接到天界的事，本来就会有些不适…”她愈说愈到心虚，音量不自觉的愈来愈小。

“你以为我喜啊？”她没好气的“你不知这副凡躯的状态有多差，我费了多少灵力，才能像现在这样跟你说话？要不是知你有心愿未了，而我又恰巧欠你一份情，何苦自找罪受？”

“你是不是常作艮一个梦，梦里一个玉帝装扮的男在审问一对男女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』他不明白。

“你不是什么都知吗？还要我说嘛？”他就是见不惯她沾沾自喜的模样。

“你就是云龙尊者。”

玉帝大怒，遂与云龙尊者立下千年誓约，云龙尊者与九华琴女因而被贬下凡，回千年，如今誓誓约的期限将至，输赢也自当该有分晓。

华光灿烂、满室生香？！

“我自然知，只是想确认一下。”琴十足嘴的吻。

怎知后来他竟与九华琴内的琴魄九华琴女相恋，违反天条，但玉帝心存偏袒，本意从轻发落，不料云龙尊者在众神面前与玉帝据理力争。

“本来就是嘛！”她小小声的辩驳。

其实她知的内情也就那么一，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。

“原来是你！”段乐天一声怒吼“什么华光灿烂、满室生香？那本是邪光，照得我昏脑胀，大病三天，最后还被我爹禁足一个月，外加抄写全本《德经》！”

“你还有话说？”他的气已不若之前那般和善。

段乐风想起梦中的情景与她说的无异，不禁脱“你怎么知？”

一瞥，瞧见琴将一大盘的雪糕吃得连渣都不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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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乐风耸耸肩“听起来是很惨，但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新仇旧恨涌上心，仇人见面分外红。

“是啊！”她答得兴。

他轻蔑的睨了她一，显然是不太相信她的说法，不过和一个半大不小的姑娘计较，不是他的作风，虽然她可能比“看起来”的年纪大上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