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一堆…”她顾左右而言他。

“小，你骗人，你又欺负小蝶不识字。”委屈爬满了她的小脸，她一副泫然泣的模样指责杨舞柔“小蝶是关心小才那么婆，要是换别人，小蝶还不理呢！但小都不知小蝶对你的关心…算了、算了，枉费小蝶对你那么好，以后小蝶不理你，不那么婆了，看你怎么办！”她微微哽咽。

杨舞柔忍住笑意。这个臭小蝶，苦计真是愈演愈得心应手。

见杨舞柔还是像尊不动明王般毫无反应，小蝶赌气地嘟起嘴“人家真的不理你了啦！”她努力地鼻，借以博取同情。“不理你了！”她转想走。

“小蝶，我的好小蝶。”杨舞柔拉住她。唉，再不哄小蝶，恐怕她以后的日会很难过了，搞不好还得担心会被这小妮毒死。她可是想活得久久长长呢！为了她的小命着想，她还是顺着小蝶一吧！

她哄：“我没有瞒你什么事，真的。事实上，那张签纸的内容我也不太了解。”她胡扯了个谎。

杨家的仇小蝶是清楚的，但签纸上写的“嫁好郎”可是会让这个小婆拿来大作文章。为了日后她的安宁着想，还是保密得好。

小蝶张大睛，一脸狐疑。“小也不明白…”她珠一转，蓦然夺过杨舞柔手中的纸条，拉着她朝算命摊跑去“那请算命老伯帮我们解签好了！”

“小蝶，别…”杨舞柔尚来不及阻止，她们已经站在算命摊前。

“老伯！算命的老伯！”小蝶叫着低首阅读的老者。

“什么事啊？小姑娘。”老者抬起朝她们和蔼一笑。

“有事麻烦老伯。”小蝶抢先将签纸通了上去“这是我家小刚从寺内求来的签，麻烦老伯帮我们解一解。还有，请老伯也帮我家小卜一卦，看看小她今年的运势如何。”小蝶将杨舞柔安置在椅上，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。

杨舞柔纵有百般不愿，却也无可奈何。

老者看着她们主仆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
他问：“姑娘想知些什么？”

“您又知些什么？”杨舞柔反问。

闻言，老者大笑，没有因她的唐突而不悦，那双炯炯有神的眸中藏着悉尘世的明豁达。“说得好！姑娘的胆大慧黠令老夫心悦，老夫今日必定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，倾其所有地为姑娘解惑。”他摇了摇羽扇，一派悠闲。

他说完后，杨舞柔重新仔细打量着他。异于其他骗人的江湖术士，这位老者倒比较像在私塾内教书的老夫，有读书人的味。

她记起师父曾说，真正的人是不会想招人瞩目的，就像读一本书，书的外表愈破烂也许读起来愈有味，这叫真人不相，所以千万不可以貌取人。

“老伯，您请说，小女一定洗耳恭听。”她敛容，心中添了几分尊敬。

老者仔细地瞧着杨舞柔“老夫端详姑娘面相，是福人之相，姑娘必定官宦之家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