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永远也得不到他的笑、他的温柔、他的关怀与保护？

练涟浑僵直地走房门，完全忘了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衣…

卫紫沂将油灯熄，正准备上床就寝之际，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
“什么人？”

他打开门，见是练涟站在门外。

“涟，这么晚还没睡？”他低下，才看清楚她脸上的泪痕。“你怎么哭了？是谁欺负你？”

“紫沂…”她委屈地啜泣着。“紫沂…”

“你先来，别哭了，好好说。”他脱下外衫罩在练涟单薄的上。

“我不可以。”她可怜兮兮地抹着泪，得袖一片脏。

“有什么不可以？”卫紫沂轻声哄着她。“来，乖，听话。”

不知怎么地，听到这句话，反倒令练涟悲从中来，大哭着扑他怀中。

“紫沂，我好难过，心好痛，像是要死了一般。”她揪着他的领直气。

“我请千金先生来看…”卫紫沂连忙要往外走。

“不，我不要他。”练涟拉住他。“没有用的。”

“千金先生是个很好的大夫，他一定能帮你的。”卫紫沂声说。

“他才不能帮我。”练涟噎噎地。“你跟采是未婚夫妻，这事儿是从小订下的，他怎么帮我？”

“涟…”卫紫沂又是尴尬又是无措。

他万万没想到，这傻姑娘竟是为这件事伤心哭泣。她怎么会是这反应呢？

“涟，”他清清咙，解释：“我和采的事，是双方长辈擅自作主的，我们俩并不同意。”

“这有什么用？在婚约一天没解除前，你还是她的。”练涟抱住卫紫沂的手臂，将鼻涕泪全抹在上。

“我是我自己的，只有我能决定自己的人生，我不会娶一个不我的姑娘。”卫紫沂轻轻抚摸着她的黑发。“告诉我，你为什么介意？”

“因为我…我…”练涟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。“我说不。”

“说不？！”卫紫沂微愕。“这不像你，你一向是个大方又朗的姑娘。”

“可是这事情…好吧，你要我说，我就说。”练涟将埋在卫紫沂怀中，讷讷地说：

“因为我喜你！从见面的第一，我就喜你了！”

她抬起，望着卫紫沂震惊而略红的脸。

“我喜你！永远都不会变，无论你信也好，不信也好。”

“可…可是我…”没想到她会突然向自己表白，卫紫沂一会儿才又找回了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