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觉得好光荣。“对了，吕先生找青儿有事？”

“趁今日有空，我想教她布阵。”

“这么晚了…”娘犹豫。

“当然，如果青儿累了，改日吧！”他不勉。

“吕叔叔，我不累。”不知什么时候，采青站到娘后面。

“采青小…”

娘还有话说，采青忙阻下她。

“我懂，倘若我累了，上回来休息，绝不逞。”她明白，娘真心为自己。

采青跨门槛，跟在吕叔叔后走院落，发现煜宸早在树下等候。

她和涴茹与庄里其他女孩不同，她很少黏在郜煜宸后，她经常是独来独往，自己的事。

的确，她承认，郜煜宸的能力超越其他同龄男孩，几次一起上课，他的学习能力不只让教导他的师傅吃惊，也让采青暗地起了较劲心情。

“快走吧！要不早把采青送回屋里，娘可有得叨念了。”吕叔叔一笑，把煜宸和采青带往自己书房。

“不用担心，娘人很好，她不会同师傅唠叨。”

煜宸回答，采青仍保持一贯沉默。

“煜儿，你和娘很熟？”

“嗯，我常陪涴茹妹回去，娘会准备心留我说说话。”

“她是个怎样的人？丈夫为什么没跟在边？”

“听涴茹说，娘本是好人家生，丈夫在朝廷为官，让贪吏诬陷，丈夫被斩首示众，全家大小判了发边疆，当年娘怀，吃不了长途跋涉苦，孩一落地便夭折，是杨叔叔救下她，她便照顾涴茹和采青到现在。”

“难怪…皇帝昏庸，苦的不单单是百姓，连大臣也战战兢兢，伴君如伴虎，你不知自己哪句话、哪件事会得罪皇帝。读书人的气节至此，怎不悲哀？”他是过来人，切之痛他懂。

好笑吧！受娘照顾长大的人是她，她却要从外人里得知这些。

“青儿，你可知娘的丈夫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不知。”釆青回答。

“叫陆云。”煜宸随后。

“是他？陆云是个清官，官拜尚书，我曾和他共同请奏皇帝，肃清为害宦官，惹下后来的一连串祸事。

之后他因大围地赶走百姓的事上告朝廷，没想到被反咬一，说他和当地仕绅联手与县官唱反调，接下来便被一路贬谪，最后因被宦官曹公公诬告罪，同时期，我也被免去官职，成为一介布衣。

辟场多年原是一场梦，临老，只想替天下苍生多些事。

煜儿、青儿，你们都是有能力的孩，要努力学习，将来若接任皇帝者，是个英明贤才便罢，若是接任者和永康皇一样昏昧残暴，你们要共同扛起责任，为此地十数万百姓谋福利。”

“是，师傅。”煜宸和釆青异同声。

他们相视一，煜宸嘴角挂着亲切和煦笑容，采青却是面无表情。

她喜扛责任吗？并不，她喜好自由、想当里小鱼，但她习惯扛责任，为了义父也为涴茹。

“我和庄主谈过，青儿，下个月的竞武大赛，你不必避讳女分，我要你和男孩们一起参赛，未来带兵打仗、治国安，你的责任不会比煜儿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