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书房的门无声地开了，聂横纵不用抬便知是陈梦殊捧着咖啡来了。她一如往常，默默地将咖啡放在桌上，默默地转退下。

“喂！你！”他从不喊她的名字，此刻光在她转过来的上锐利地巡回了几下。“你来多久了？”

“三个月又十八逃邺十小时五分三十秒。”她朗诵似地回答。

她总能从嘴里说这样“确”的答案，聂横纵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
“都三个月过去了，你怎么没长胖！你太瘦了知吗？”他记得阿黑说陈梦殊吃得极少。

陈梦殊照例睁着无辜纯洁的大，没有回答。

“这样不行！你要上船工作，可是，照你目前的格，完全不合格。”

她的反应仍是默然地睁着不懂世事的双眸。

忽地，聂横纵有同鸭讲的觉。

“算了！过来松松我的肩膀。”长时间的工作让他到肩膀十分生。

陈梦殊依言走到他的后，纤细的手指轻巧地起他的肩膀。

她的技巧简直能用“神化”来形容，聂横纵绷的神经随着这无声的节奏逐步放松。

忽然，他想到了陈梦殊不让人碰肌肤的怪癖，这是他始终想不通的地方。这些日以来，对他而言，陈梦殊还真像一只被豢养的，适时地讨他的心。

在肩上一拿一的韵律下，聂横纵心念一动，决定要清一件事。想到这里，他骤然扬手，往肩上抓去。

陈梦殊及时缩回手，往旁边退了一步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盯视着她。

“为什么你不让人碰到你的肤？”聂横纵的声音有着山雨来风满楼的危机。“你过来！”

陈梦殊神不变地依言走过去，聂横纵立即其不意地朝她一抓，这回抓到了她的肩。陈梦殊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，只一径闪避地往后退。

聂横纵并没松手，反而更用力握住她的肩膀。但陈梦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只是后退得更急。

她退得相当急，急得让他觉到手掌几乎要抓不住她的肩，但却不肯就此收手；聂横纵下意识地抓住她肩的衣衫，两人形成了烈的拉锯战。

就在这僵持的情况下，聂横纵突然听到一声“嗤…”接着是一声力的碰撞。还来不及看清怎么回事，聂横纵只到手中仍抓着一片碎布似的东西，却见右肩的陈梦殊重心不稳地往后一撞，整个人撞在一个古架上。

聂横纵来不及行动，架便整个摊垮下来，而架上的大小品也哐啷哐啷地全落在陈梦殊的上。最教聂横纵心惊的是，一块重达十多公斤的紫晶原矿石直直坠向陈梦殊的。

“小心！”聂横纵本能地冲上前去。

然而，太迟了！那块沉重的晶已砸在陈梦殊的上半了。

顿时，聂横纵到一阵椎心的凄冷，接着是来不及发现的疼惜与痛楚。他从未发觉，曾几何时，自己对这个发育不全的小丫有了一份说不清的特殊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