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脑一好不好？”

“我…”梁呆住“没脑？”

向君洛气冲冲踹开韩予彦的房门，见韩予彦仰躺在就要上，双手后枕着脑勺，右脚脚躁跷在曲起的左膝盖上，嘴边哼唱着小曲儿。

“你倒是愉快的嘛！”向君洛气发酸，暴躁地坐在桌前圆椅上。

“怎么了？”韩予颜翻下床到他旁，发现他发丝散、脸上有多条好似被利爪抓伤的痕迹。惊讶说：“哇！

你跌到丛里，惨遭发狂的猫只围攻？”

向君洛没心情同他说笑。

“我们和梁家婉妹有什么过节？”他问。下午初见面时，梁没有缘由地耍泼，看得她的情、教养都很差，他末将她的叫嚣放在心上。但是看似文静内向的梁悯儿，竟会那么怨恨地瞪视他…他不禁觉得事有蹊跷…。

“你这模样是她们造成的？”

韩予彦的神情于讶异之外添了些许幸灾乐祸，自然惹来好友不悦的斜睬。

向君洛心中火气一时难消。他劝架是于好心，谁知反而变成她们共同的敌人。更过分的是，她们居然用扫帚打得得他破了相…赶乞丐也用不着这样！

“你下午背着人家说那么么多难听话，怪不得挨打罗！”要向君洛别作不解的表情“你忘啦？下午在河边，你还把梁家小妹的鞋给玩河里去。”

“就算当时躲在树后的姑娘真的是梁悯儿…我有什么不对？凭一双鞋，猜测鞋主是个富家千金、人胖、长得不怎么样一一跟本人一对照，全符合。该给我个‘半仙’的封号才是。”向君洛不觉得有错。

“你说的岂止那些。你不仅取笑她爹帮她办选婿宴会，还一副谁娶了她谁就毁了终生幸福的样。连我都觉得你这人一德都没有。”韩予彦递给他一只木梳，要他整理发。

向君洛改坐到镜前，解开上束发的玉饰，乌溜的黑发一骨碌披到他肩上。“见到她本人之后，你觉得我的推论有错？”

“这不是对或错的问题。如果你和她面对面，你还说得那些话吗？人都有自尊心，你那些话实在太伤人。”

向君洛迅速地将发丝拢成一束，不再被散发。

“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他凑近镜面，检视脸上伤痕。

“你觉得七年前她们寄住你家时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…？”韩予彦肘撑桌面、手托着腮。“你记好，许久没来过北梁，却清楚这里的地形、川林所在，怎么会不记得她们？再说，七年前，我们十六岁，如果有什么重要的往事，应该回想得起来才对。”

向君洛回过面对他“北梁只有一个。”耸了下肩，肩膀隐约有痛楚，他想起梁咬他且掌捆他。他眉聚成峰、手握成拳，半咬牙：“有些事我们觉得没什么，过了就忘，善于记恨的人却会牢记一辈。”

韩予彦角勾起“是哦，北梁只有一个，围绕在你边的女人却数不尽…难怪记不住梁家妹。”鼻孔气嗤笑了两声“如今人家逮到机会报仇你不能怨，反而该检检。”

“尽会说我，你又好到哪去？”向君洛起踱方步，半晌，坐在桌前，又问韩予彦：“你真的没有印象？”

韩予彦耸肩、摇首“没有。”他躺回床摄上，优闲自在地说：“不过，梁的事想起不少，大多是片段的，她喜、怒、嗔、骂的俏模样。经过这么多年，她仍旧没有褪下男装打扮，不过人却落得更丽了。”谈完梁，他随即敛起迷恋的神。“至于梁悯儿…经你这么一说，我也觉得好像真的发生过什么事…一时之间想不起来…”

“梁的个别那么畸型的话，的确是个大人。”向君洛不经意透：“刚刚我气不过，差对她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