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在她耳畔不断低语。

“乖！小静，没事了，没事了…”

他一边将她搂，一边试图用声音抚平她的情绪，却发现她双瞳失焦、尽是在尖叫，她那表情就像是个快要溺毙的孩。

她的睛虽是张开着的，但里面却没有他。

“没事了，小静，我是小天，是夏天！是那个被你从鬼屋里带来的瞎男孩，是哪个被喊『宁静的夏天』的男孩…”

他在她耳畔轻哄，由着她又捉又咬、又踢又踹，等到他终于安抚了她并让她停止尖叫时，他脸上、臂上都已无法避免地挂了彩。

宁夏转过，眸像是隔了千重纱帐，彷佛终于认了他，然后她哇地一声哭倒在他怀里。

“不要让他再碰我，小天，他好脏！他虽然已经死了，我却永远也忘不了他肮脏的大手爬在我上的觉，他说过的话我也永远忘不了，他说，我的脸像个天使，却是个鬼，会引男人犯罪的鬼，还说只要过一次，我就会上这觉的，但我不要，我一也不喜！我恨他！”

她倒在他怀里哭得噎噎的。

“小天，你不会再喜我了，我早不是那个小宁静了，他虽然未能得逞，但我已经被碰脏了…”

“嘘！”他柔声阻止她自贬的话“你再这么说话我又要生气了，你一也不脏，脏的是那个意图对你施暴的大坏，乖！他已经死了，再也无法对你产生任何威胁了。”

“不！你不懂的！小天…”她仍是哭着的。“他没死，他还活在我的梦里，我常会梦见他，梦见他肮脏下的神，梦见他说我的是个鬼的话…有时候我会想，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？是不是我曾在无意中什么举止给了他错误的联想，所以才会害他了不该的下事情？可是我却去伤了他，也许，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…”

“胡扯！”夏天厉声制止她的话，一手抬她的下，用着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说：“小静，这个世界上最坏的，就是明明是自己了坏事却还想为自己找借脱罪的家伙，他心术不正，他熏心到连自己的亲人都不放过，这人说的话你竟放在心上？竟用来惩罚自己？竟让他连死了都还能不放过你？”

宁静终于安静了下来，那被泪涤净的双瞳更形澄澈及脆弱，在尖刺及防备都被卸除了后，她彷佛再度找回了昔日的自己。

心清神明，她有恍若隔世的觉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”他语气沉重的开，终于明白了。

“所以你才会多年来宁可将真实的自己掩藏在伪装底下？宁静，你是个小笨，你堂叔伤害你只是一时的事情，你却将他那为逞兽所编的借放心底，重复伤害着自己，甚至筑了墙将自己关在里面。”

他不舍地叹气，将僵愣着的她轻轻拥怀里。

“所以这就是你持要与我兄妹相称的原因？小静，你要相信我，我不会迫你，更不会去伤害你的事情，但你要我放手让你走？我真的办不到。我可以承诺不会碰你，但是你一定要在我手可及、让我可以照顾你的地方，因为我实在是怕极了那必须倚靠着思念才能够活下去的日了。”

她又掉了泪，但这回她已能容许自己靠近他前，用他的衣服来接她的泪了。

夏天并没阻止她的泪，他知这场泪雨已经压抑了太久，是该找个机会宣的了，泪尽，天空涤清，他期待着那个晴空万里的宁静再度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