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，犀锐如刀的神环视过四周一圈，就像是狮王巡视领地时示威的模样。

正当他攫着芙蓉要离开时，一个仆役上前来，涎着脸说：“莫爷，我们这帮下人也忠心地跟你很久了。你就好心让一让，让我们挖，看有没有宝吧。”

“以你现在的薪俸，够不够一家温饱？”莫慎扬没有正面回答他，反问。

“够，但是…”

“但是有得挖宝的话，日会更好过，是吗？”莫慎扬隐藏着愤怒的低沉嗓音，有如鬼魅。“告诉我，挖到了宝之后，你打算什么？”

“让一家老小安乐、置土地、建大屋…”那人歪着，当真数了起来。

“很完的计划。”莫慎扬抿笑着，有丝冷酷地提醒。“你说，如果真正挖到宝，你能分到多少？又或者该先问你，你认为到那时候，你有命享福吗？”人心不足蛇吞象，若宝一现，他们以为所有的人都能够均分吗？到时，就只有腥风血雨等着他们，哪来的安乐日？

莫慎扬语毕，带着芙蓉离开，留下一群仆役在原地上傻住。

回到松轩，他质问：“为什么跟仆役们起冲突？”

“他们正在诋毁你，我听不下去，所以才手的。”芙蓉一开始只是腼腆地说着，后来想想，自己的可也不是坏事，她心安理得得很，遂加重语调。

“答应我，以后不准再这样的事！”城里的人会愈来愈疯狂，如果她再这么不知死活，迟早有一天会被人们拆了骨！

莫慎扬语重心长地要求着。不是他不保护她，也不是他保护不了她，芙蓉不信邪的格会自动去招惹那些人，麻烦如影随形，而他有太多事待理，虽然很想，但本不可能无时无刻把她拴在腰带上，偏偏她又有一双很会跑的脚。

“我才不要答应你！’为什么要阻止她说真相、主持正义？为什么要阻止她纠正人们的看法？那些人财迷心窍，连莫慎扬从前对他们的好都置之脑后了，她为什么不可以和他们争辩个我对你错？

一见到芙蓉倔的小脸，他就知，她绝对不来他的要求，但却仍然不死心地索求她没有真实意义的保证。“答应我！”

莫慎扬的大手掐得她都疼了。芙蓉第一次儿到他如此激动的脸，也只好赶告饶，以求脱。“好啦好啦，我答应就是了！”

数日之后，言在莫城里沸沸扬扬地传着，整城的人都知莫府的地底，埋着数量可观的财宝。

因为持不肯让城民们开挖，莫慎扬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不断下坠。而见不得人说莫慎扬坏话的芙蓉，几乎是每听一次一言，就无法捺地与人起一次冲突，也因而受到了许多莫名的攻击，总是使她带着新伤旧痕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然而她却愈挫愈勇，活像个战斗女神，依然誓死维护莫慎扬的名誉！

“芙蓉，你先回中原去吧。”一个夜里，莫慎扬在眺雪楼里，静静地对她开。已经认清芙蓉不可能收敛得住脾气，在这当儿，他也没有余力分神于她，于是如此劝她。“你留在莫城里，总是与人产生，迟早会把命送掉。”

“你…你不再我了吗？”芙蓉听了，泫然泣。她用力地鼻，想要博取他的怜，像只讨巧的小猫儿般，钻他怀里。

“我仍然是你的，但我不忍你为了这些不关你的事而受害。”莫慎扬抚着她的长发。

骗得了他的真心告白，芙蓉兴地一跃而起，本没有去想他提这个建议的背后动机。她只知，她这辈甘愿随莫慎扬生死，所以前的暴动，本不够看；因为有相随，所以她变得很勇敢。

“我就好！”她轻吻了他的下一记。“我这就去端宵夜过来给你吃。”她飞快跑离，不让他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