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追究其他人的过错之前，他必须先理下这一桩。

“我不是‘利用你作反击’。”芙蓉小声地反驳，看他铁青的脸，她就知他一定很生气很生气，但她还是要说清楚。“而是我要反击，你刚好是前的‘可利用资源’而已。”

“两者有什么不同？”都是“利用”不是吗？莫慎扬眉蹙起，很是可怕。

“前者听来像是我故意要利用你的，而后者则是一权宜之计…”她的回答在他的瞪视下，渐渐缩成气音，不敢再振振有词。

“权宜之计？”莫慎扬冷冷地勾起角。“在你使计时，难没有想过我的反应吗？”

“…我只是在想，只要你不知的话，那就没事了。”换言之，她认为这无伤大雅，纯粹是私人恩怨与个人行为。

但是，她觉得无伤大雅的事，其实令他怏怏不乐，因为那摧毁了她赋予他快乐的意义！

“我这辈中，最恨的就是有人利用我！”莫慎扬咬着牙说。她不只利用了他的人，更利用了他为她悸动的心。但…那不完全是利用啊，到了后来，对他的一颦一笑都是自真心的啊！虽然心里这样想着，但芙蓉却没有及时说来，她只是呐呐地开：“那…那要怎么办？利用了就是利用了，而且我也说过了，我不是故意的呀。”

她没有预料到他会那么愤怒，在不知所措之余，只好本能地嘟起小嘴求饶。

那鲜滴的红，仿佛泛着甜甜的香味，在他面前轻轻噘起；她盈盈的眸闪呀闪，乞怜似地望着他。

怒气虽然来不及消散，但是望的窜升更快更快，之前被她下的望籽此时倏然增长，莫慎扬的铁臂蓦然扣住了她的楚腰，将她提起。

“你要什么？”芙蓉看他眸中鸷猛的火光，却分不清那是望，还是怒气。“你要咬我吗？不可以，那会很痛的…呃！”

一凶猛的黑影欺上她，她怕疼喊痛的红倏然被堵住，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，整个人就被他熨在上，连同她的，都被他牢牢地噙住。

第二次，他又碰着了她儿，而且这回是存心的！

他的攻势来势汹汹，芙蓉挣扎着，却摆脱不了他的钳制。因为想要指责他而张开的，是导致她失守的一大失策，他灵活的尖乘机窜，缠住了她善于说话，却不善于调情的丁香小，恣意地。

芙蓉几乎要厥。前两回被他碰着了，都是在天寒地冻中，僵得很，只能察觉到被轻薄的怒气，却不像现在这样，如此清晰地觉到的情焰就在四肢百骸里游走，逐渐痪掉她的推拒能力。

她不住扭动的，渐渐变得无力，只能贴靠着莫慎扬结实的躯。他噙着她的微微泛开一抹满意的笑纹，随着她的顺从，锐减了蛮横的力，反而轻轻地以尖添过她的沿。

如此温柔、如此轻盈，就像是沐浴在徐徐风中。芙蓉愉悦地叹气，柔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肩，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…

“瑞雪姑娘、莫爷，茶来了…”方才衔命而去的仆役端着茶盘，一撞了来，才发现目睹了不该瞧见的一幕。“啊啊啊，打搅了！”他张地倒退着走，脚跟却不小心绊着了门槛，整个人倒翻过去，只有茶盘还被他战战兢兢地捧在前。他仰倒在地上，四脚朝天，吓得猛气，怀疑自己若不是会摔死，就是会被茶死。

此时，眺雪楼外的树丛里传许多声音，都在好心问候他的伤势…

“喂，老李，你还好吗？站得起来就快闪吧！”

“中途打断了莫爷的好事，再不赶逃走，你不怕被劈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