绊上那一脚，都痛得掉下泪来，却敢怒不敢言。

“我没有跨过去。”芙蓉优雅宣布。“我‘如履平地’地踩过去了。

“嗄？”莫亭言闻一傻。

芙蓉悠哉地说：“既然她故意把脚横我面前，就摆明了是要任我踩的，不是吗？那我就大大方如了她的意。”

莫亭言以敬畏的神看着她。“我可以用‘最毒妇人心’来形容你吗？”

“不可以。”芙蓉疼地拍拍他的，调地说。“我这么，并非要欺负她。欺负人本来就是不对的行为。如果萤芝没有使坏心，她又怎么会挨上这一脚？她是自作自受，就算痛死了也与我无关。”

莫亭言看着她那理所当然的态度，仔细一想，她说的话不无理；害人者人恒害之，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，事情竟然可以从这角度切。

他笑了起来。“瑞雪，我无法把刚到莫城的你，和现在的你联想在一起。”

“我也不敢相信，我聪明睿智的…瑞雪竟然也会有任人欺负的一天。”好险，一个不小心，她的赫赫名衔差就溜嘴来。“不过，我说过了，从现在起，我不再忍气吞声，人家怎么找碴，我就怎么回敬。”芙蓉信誓旦旦地说着，乐此不疲地追问他。“亭言，快告诉我，还有什么妙招可以招待萤芝？”

“慢着，你先告诉我，今天慎扬堂哥看到你的表现，有什么表示？”莫亭言的表情有些奇异，认真的神像在打听什么重要情报。

一听到他提及莫慎扬，芙蓉立即浑不对劲，她避重就轻地回：“谁知他有什么表示？大概只觉得奇怪吧。”

“那你有什么觉？”莫亭言不死心地追问着，语气很是认真。

“就这样啊。”芙蓉耸耸肩，作很稀松平常的表情。“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有很多时候，芙蓉会觉得，莫亭言投注在莫慎扬上的注意力，实在多得让人觉得奇怪。“当然是真的了。你不信我吗？”

她嘴里虚应着，不想让转在她与莫慎扬间，可称为昧的气氛被第三人知晓。但是忆起那时的觉，她依然不可自抑地心怦怦，回想那时的。

一开始，那些贴微的行为，都只是她心里写好的剧本。然而，不知从何时开始，预设的台词却愈讲愈溜；看到莫慎扬依了她的态度，看到他因为见到她的动作而惊诧淡喜，她竟然好有满足，直到现在想起，心上依然染着微笑。

从那瞬间起，萤芝的反应对她就不再重要，她的里就剩下莫慎扬…芙蓉挫败极了。唉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再次思前想后，总觉得当初的目的与后来的结果不合，但每个环节相扣，推来的结论依然如是。

芙蓉叹了一气。难…难是因为她戏太，所以假戏成真？

“瑞雪？瑞雪？”莫亭一言见她怔忡不定，轻唤了几声。

芙蓉这才回过神来，仓促一笑，掩饰澎湃的心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思及她的发愣可能因莫慎扬所致，莫亭言的眸底竟浮现了一抹化不开的忧郁。

这两个人其实早已被对方引，只是不自觉而已。现在引力已渐渐攀，逐渐形成一藩篱；他们将自成一个世界，其他人都将被隔绝在外。而他，也是被远远抛开的人之一…

“没…”莫亭言为何如此忧郁地看着她？芙蓉慌张摇手。“没什么。”

她拒绝莫亭言的探究，但脑还是转呀转，歇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