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很累，明天我休假，有什么话明天再说。”蓝彦说完，挣开叶国维的手，转右侧回廊；叶国维也没有持，转上楼回到他家，但迎接他的却是一个不成眠的夜。

隔天他趁他妈妈去买菜的空档，到楼下了蓝彦家的门铃，蓝彦睡惺忪的来开门，他跟在她后，一看尽她单薄的肩膀。

“你现在多？”叶国维突然没没脑地问。

“不知，很久没量了，嘛？”蓝彦说着，将钻沙发的一角，靠着扶手继续打盹。

“没什么，随便问问。”他坐上沙发，忆起从前他比她矮，现在却她快一个了，他们之间类似的变化何其之多，教人不免慨。

人才刚坐定，叶国维便瞥见桌上摆着一个塑胶打火机和一包烟－－黑底金宇包装，上面写着Davidoff。

“你怎么学会烟了？”

“你要问的就是这个？”蓝彦撑着睡意，勉答。

“不止。我昨天在火车站前看到你了，载你的那个男孩是谁？”

“朋友。”

“什么样的朋友？你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“工作认识的。”蓝彦脆蜷起抱着“你今天怎么了，这么好奇？”

“我怕你到坏朋友。”
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
“要不然你怎么学会烟的？”

“这没什么，很自然就会了。』

听到蓝彦的回答，叶国维看着她，很多话他不知从何问起。他想起从前她的生活总在他的视线范围里，连她会在礼拜一习惯晚起床的陋习，他都知，然后他会跑去她家的门铃，提醒她上学的时间到了；不像现在，她的一切，他本毫无所知。

“蓝彦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你究竟在忙什么？我怎么觉得你总是没不定，平常几乎很难碰上你。”

“没什么啊，除了上班就是上学，不然呢？”她整个人靠在沙发的扶手上，几乎要合上了。

“你的黑圈很重，是不是每天都没睡好？”叶国维又问。

“我本来要继续睡的，谁叫你七早八早来我的门铃。”蓝彦有气无力的说。

“你不会早回家吗？”

“我知了。叶国维，你怎么一早跑来训人？”

“我是为你着想。”

“嗯。”蓝彦迷迷糊糊的回答。

叶国维也不再说话了，他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蓝彦看，看着她的同时，很多情绪全涌上了心。

这个人，他究竟还能把她当多久的邻居？多久的朋友？

思绪翻腾间，他突然到一阵缩，好像非得找些什么话来说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