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反正…就静观其变吧。

接着四、五日，船折回南下，终于在船上清即将用尽之前，泊杭州湾。

他这么大费周章地更换装扮和座船，为的便是掩人耳目，在海上烧杀掠夺的狼鬼，回到陆地上来，竟成了辛勤工作又安分守己的渔家儿郎？！

这男人的越来越像一诡谜，越解越益迷惑，有个声音在她耳边极轻、极轻地喃着…莫之能解，不舍求何…既不能懂，还不能舍吗？

她不让思绪绕在他上打转，猜不通透，也就不猜了，难不好吗？

那声音一转嘲…不是不好呀，是她自个儿没能把持住，舍了，心里莫名地不甘。

“你想在上纹何图样？”她淡问，秀眸环视着她的新“牢房”

这座小小四合院极为隐密清幽，建屋朴素无华，前院甚是宽敞，围墙边还植着两株桑树和两棵槐木，屋内亦维持得相当洁净，桌面、床榻等都细心整理过，连壶里也加满了茶。

此刻，由屋内往外望去，秋在前院石板地上洒落金粉，槐谢尽，绿叶在金风里摇曳，极其宁详，与连环岛和海上的景致全然有别。

男人适才刚带她下渔船，便有车前来接应，将他们送至此，至于其他的大小汉上岸后已迅速化整为零，走得净净，彷佛谁也不识得谁。

凤善棠末立即答话，徐徐喝着杯中茶。

游移的眸光回到那张峻容，她神情仍淡，再次启…

“若你方便，我想明日就可以开始，待会儿，我会开一张清单给你，请你先备好所需之。”她可不认为这男人会应允她亲自上街，去采买黥纹染彩时需要的东西。

“这么急？你是真不得快快把我摆脱掉。”他放下杯，眉目微侧，薄噙着古怪的弧度。

霍玄女雪颚略扬，痹篇他的话锋，又：“若我为你完成此事，希望你也能遵守诺言，放了那几个女孩儿。”

他上古怪的弧度加。“狼鬼杀人掠货、无恶不作，就只剩这么好，说过的话绝不言。”

隐约间，那言语、神态再次有意无意地自厌的意味，霍玄女心微微绷，不禁沉默了。

却在此时，凤善棠探手从怀中取一张纸，摊在她面前桌上。

“我要纹上这幅图，该怎么，你看着办。”

霍玄女一瞧，微绷的像被重击了一下，教她险些不过气。

这张纸像是随意从坊间的画册中撕下的一页，纸质十分普通，印也寻常得很，偏就是纸上的图…那张图、那张图…他当真要纹上？！

“为什么不？”他眉宇舒朗，一扫方才略微沉郁的气氛。

原来不只脑中存疑，她当真对他问。霍玄女怔怔地瞅着图，又抬起眸光瞅着他，掀动了几次，这才吐话来：“可是…这、这是九天玄女图…”

他挑眉不语，等着她继续说下，却听见她迸一句…

“你是男人。”竟还带着指责的味。

这话的前后句似乎搭得十分有趣，凤善棠不禁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