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开房门，把她放到床里。

“…脑袋还能转得这么快啊，不愧是我聪明丽的小猫。”

冉寒莲侧躺在床上，对他瞇起了，他低沉温柔的嗓音一定又是她的错觉，不然不会每次都是躺在这张床上才听到这样的声音。

她缓缓顺了气。早已经习惯了一气提不上来的闷。

他脱去她的鞋，为她拉好衣服，盖上被。

“罗为…其人生不就是如此吗？在走到尽之前，有一条新的小生命来延续，这才完吧？”最近她想了很多，有很多话想跟他说…但现在她有累了…平常一定听不到他温柔呵护的声音…就算只是错觉也好，有些话她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说得。总是…不知还有没有醒来的机会，她最不想和他在不愉快的对话里分别。

“人生不见得需要完。相等于自杀式的行为更不会是完的结束。…你的承受不了怀生的折腾，不要再想了。”低沉的声音没有嘲讽，只有温柔和疼惜。

他修长的手指过她的脸，拨开她脸上的发丝。他沉冷的神垂落在她褪了血的上…缓缓移开，瞅着勒在她颈间一条细长的银项链，他稍稍捧她的，把项链拉好…她从不离的项链，上面穿着一枚白金戒指，上镶着一颗椭圆形的白欧泊。欧泊在矿学中属白石类，是有变彩效应的宝石白石。不过…看起来不像天然欧泊，而且从过大的尺寸看起来是一枚男用戒指。

他把它回她衣服里。

“你忘了吗？曾经有医生说我活不过二十岁，我都活过来了。也许再赌一回，还是我赢呢。但是不赌，就完全没有机会。”

“别再提那个庸医了。”当初要不是梅寒玉阻止，那个早该睡得很“安息”的庸医早已经被他丢海里喂鲨鱼。“睡吧…晚一我会叫醒你的。”他的手抚着她柔的脸。

“罗为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…不过这实在很荒谬…”她浅浅一笑，轻声叹息。

“关于什么？”他的确不是很在意，问得漫不经心。现在只希望她好好睡一下，恢复神再说。

“…这戒指上的宝石…最近会亮…也许…”她望他一，又闭上了。

“也许什么？”他挑眉。看了她里的在意，这终于让他放在心上了。

她缓缓摇，意识逐渐模糊，无法再说下去。

“…我想生你的孩。”她在最后沉睡前，无意识地吐。

睡着的她，像纯真丽的天使。

罗为瞅着她苍白的脸，手指轻轻在她失温的嘴。“唯独这件事，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
一路跟上来，默默的倚靠在门上的丁扬抱着瞠，缓缓叹了气。“我果然是被戏了。”

“你对她…很动心？”罗为回过来，扬起了嘴角。

“没这回事！”堂堂一个杀手组织的，到了这只撒旦面前就连一个冷酷的神也不敢耍来。他赶转移话题“你这回到欧洲，还是找不到能治疗她的医生吗？”

冉寒莲的心脏得比常人慢，神比一般人差，有时候会昏睡好几天。这么多年来，她看过的医生无数，却没有人能找病因来。她二十岁以后，就再也不肯接受治疗了，所以罗为只好拿着她的病历去各地找医生。

“全是些庸医。”他冷冷地扯了嘴角。“你刚才也听到了吧？…最近这段时间，她有提起关于戒指的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