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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(4/6)

,而那幅四十寸大的照片,孤零零地被放在靠窗的一角,被一束光照得分外光亮。照片中的映蝉和刍荛,笑得令时间都凝结了。

“你看,我说的对不对?听说你们原本打算要结婚了,却因为两位老人家过世才延期的,所以…”

没有听去阿兰婶的唠叨,映蝉恍惚间记起了刍荛取下她手指上的戒指时的表情,她的心,隐隐地痛着…

异样的觉使映蝉的意识逐渐清晰了起来,在看清楚前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之后,她松了气地闭上,但不一会儿又好奇地眯起睛偷窥他的举动。

像是怀着很烦闷的心情,刍荛在她床畔来回地踱着步,不住地凝视黑暗中的映蝉,或者,更多时候是仰天长叹,久久都没有声。

远方传来稀疏的啼声,像是预告着黎明将至,突然一个转地来到映蝉畔,将怀里的一封信放在映蝉枕边,握着她的手,刍荛不时地轻吻着她的掌心。

“映蝉,经过漫长的等待,你终于从你自闭的世界里走来了,我想,我的持总算是有了好的回应。映蝉,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,这一年多的风风雨雨,我们终于走过来了,如同我当初所承诺的,家大宅所有的产权全是你的,瑞士银行里,我也为你准备好今后不虞匮之的生活费…映蝉,我想说的是,我…唉,好好保重。”说罢起在她的上轻轻一啄,他长长地叹了气,随即也不回地走了去,不久便听到引擎的怒吼声逐渐远去。

陡然地自床上坐了起来,映蝉很快地拆着那封信,激动使她的手频频颤动而将信成皱片,等她终于撕开信封时,已经是满大汗了。

信封里很简单,只有一张填着她名字的地契,还有一份由瑞士某大银行签发的存款证明,再来,就只有那枚曾是刍荛给她的戒指,将那枚戒指在自己已清瘦了不少的无名指上,转动着松垮垮的戒指,她的泪缓缓地滴落。

的温度才因为秋风的轻扬,而有了稍减的迹象,不顾阿兰婶的劝阻,映蝉执意地拎着自己简单的行,决意远渡重洋到陌生的国度去。

“小,说不定扬先生过一阵就会回来了,你的才刚完全恢复健康,这样一个人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,教人怎么放心得下?”坐在计程车里,阿兰婶仍不死心地一再游说,希望打消映蝉的念

“不,阿兰婶,我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,当初我应该拦住他的。生命中有太多的起起落落了,没有他,日成了难捱的死,我再也忍受不了,所以我要去找他。”绽抹委婉的笑容,映蝉淡淡地说

闻言呆了半晌,阿兰婶摇了摇“可是,我还是不赞成你一个女孩家,就这么单枪匹的跑大半个世界去找他…你听我说,扬先生家的产业几乎要遍布全世界了,以前他也常到其他地方去视察业务,你再等等,说不定他这一、两天就回来啦!”

“不,我等得已经够久了,我要去找他。阿兰婶,家大宅就拜托照顾了,我该去画位,再见。”

“我真是不放心你一个人…”

“我并不是只有一个人,刍荛也在。”举起手措晃了晃“无论我到了哪里,他都跟我在一起。”

“那你要怎么找他?连他在哪里都不知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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