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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(6/7)

来来去去,但玛姬本提不起劲儿去搭理他们,她像是失去了魂似的,成天浑浑噩噩的。

有那么个丁儿印象,似乎在记忆之中一闪而过有兰生的形影,但来不及捕捉,上又消失无踪了。

她抿着躲在被窝中痛哭。孤独的觉像稠的厚雾般包围着她,自幼就跟母亲相依为命,早已习惯了只活在彼此的世界之中,现在突闻噩耗,这茫然无依的觉令她被狠狠地一击之后,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
“玛姬、玛姬?你听到我所说的话了吗?你必须吃东西了,否则你的生理机能会受不了的!玛姬?玛…”

一个个的医生、护士在她床前试着不同的方式,却都相同地无功而返,玛姬执意地将自己关在伤心的阁楼中,这令所有的人都束手无策。

“咦,玛姬,你这个戒指太松了,我把它拿下来放起来好不好?免得掉了。”有个护士想伸手去下玛姬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时,一直僵卧着不动的玛姬突然握了拳,令护士大吃一惊。

…戒指…教堂…教学的圣坛…这些片断走灯似的在玛姬脑海中重复现。新逃陟堡…慕尼黑…海德堡…兰生!兰生,你在哪里?我想念你啊,如果听到我的呼唤,你是否会立即来到我边?兰生…

泪珠沿着脸颊落枕畔,她悄悄地别过去,见到窗外绿叶初发的光景,更是悲从中来。

我不知啊,原来情是这么折磨人的一件事。那惶然失措、心焦又依恋过往回忆的心情,都是我以往所没有经历过的。如果这就是享受情甜果实所应付的荆棘利刺缠,那么我也甘之如饴了;因为心那甜的回忆助我忘却了一切的痛苦。

兰生!兰生!我说过自己不企求永远,那是我在自欺欺人啊,短暂的相聚怎么够呢?我每想到你,就越想与你相守一生。现在我总算明白妈妈的心了,妈妈到现在还是着爸爸的啊!即使爸爸对她不忠,她仍是原谅了他,将满腔的愤恨都投在别的女人上,对爸爸,她没有半句怨言,原来,这就是属于妈妈的情啊!

举起手看着削瘦的手指上轻易地运的戒指,玛姬沉重地叹了气。

…我呢?我的情呢?只有短短的五天半能称我所以为的情吗?现代人习惯于逢场作戏,而为时尚单贵族的兰生呢?他会忘了我吗?或者也许…也许也会偶然在不经意的时候想起我?

我想知,但是天晓得我有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承当那可能否定的答案。兰生,我该怎么才好呢?

“什么?为什么我不能去探望贝小?”捧着一大把的桔梗,兰生皱着眉对守在门的保全人员叫:“昨天、前天、大前天,你们每天都不让我去看她,我说过我是她的朋友!”

“抱歉,这是上代,只有指定的医生跟护士可以的病房。于医生,请你谅解我们也是职责在。”保安人员了个抱歉的手势,就是不肯让开。

兰生愤怒地用手爬爬早已被他抓得得跟杂草堆一样的发,将手中的给保安人员。“好吧,那这就麻烦你们转给贝小。”他说完频频地朝走廊外的电梯走去,但上又转了回来。

“可不可以麻烦你们告诉我,这到底是谁下的命令?”兰生想了想又不甘心,忍了这么多天,他费尽心思的想向同事们探听玛姬的情况,但他们都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的不肯说,令兰生急得如锅上的蚂蚁而无计可施。

“是我。”背后传来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回答,兰生一回就跟那个清瘦有着发的老人打个照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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