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船队民心之悍有所讹误，便是另有文章！”微微推开窗，曹晔示意家兄弟和他一起望向外，在没有吐番士兵看守下，仍三三两两闲聊着补渔网的船工。

“大王的意思…”

“若要查明真相，唯有放手一搏才得以明了内情。明天泊岸后，派一队人跟踪他们，依我判断这老家必然在玩些什么样。另一队人则变装关，务求在最短时间内，找到那位木姑娘，挽救海棠命。”

宣完后，撇下正在分派任务的氏兄弟，曹晔忧心如焚的回到那个弥漫着葯味的舱房，正在打着盹儿的阿甲和阿乙，一见到曹晔来，立即慌慌张张地自地板上站了起来。

“海棠姑娘仍是昏睡不醒吗？”虽然心知肚明的望着床上病奄奄的海棠，曹晔仍不放弃一丝希望地问。

“没…没有，大王。”

“嗯，好生看着她，别再给我逮到你们在偷懒。”

“是…大王。”

“先去吧，我要静一静。”

听到门在后关上，曹晔这才轻手轻脚地揭开盖在海棠下的那方白绢，伤已逐渐收，但仍有黄绿的脓鼓胀着，丝毫没有犹豫地，曹晔俯下，以嘴着那些脓，再将之吐在一旁的痰盂内。

这已经是他近日来的例行公事了，刚开始时他试过以手指压挤，但非但不易挤那些脓，反倒将伤得红扩大，令得昏迷中的海棠，亦是满脸痛苦神态。

但这脓不除，伤势难愈合，灵机一动之下，他便以嘴为，将那些脓来。几日下来倒也看些成效，起码伤已逐渐结疤，持续多日的也稍稍减低。

倒些金创葯在伤上，曹晔为自己斟杯酒漱漱，这才坐在床沿，静静地凝视着状似沉睡的海棠，脑海里却不知不觉地浮现最近鑫所常提起的话题…

“大王，这歌谣里已清楚：黄金王妃堂隶，分明就是指这黄金王妃是由咱们吐番的兄弟之所来，这不是明明白白的说黄金王妃的了？所以婢认为这海棠姑娘即是我吐番的黄金王妃，况且她又系康家壮盛富的秘密。大王，别再犹豫了，只要将这海棠姑娘立为我吐番之后，那…”

“鑫，原本我并无意劫夺这凌苔号，但木已成舟，骑虎难下之余，也只有暂借这船去寻找那康家金银岛，但这钱财可借可还，人…更何况这海棠是海神之女，如贸然许聘，恐怕…”不待鑫说完，曹晔漠然地打断他。

“大王，男婚女嫁本属天经地义，况且海棠姑娘虽贵为海神之女，但大王可是天命赞普，亦是人中龙凤，以大王君王之，娶这海神之女亦无不当之。大王，想我吐番始祖，亦是葛拉拉于天山采葯之际，与天界仙人，因而产下之陵荣赞普，这人神合婚，早有前例可循。”

对鑫所说的事，饱读史书的曹晔，白然是耳熟能详了。事实上，在多事的西域诸国中，婚嫁除了是繁衍族的习俗，亦常当成政治上拢络或结盟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