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关话。”

“好说、好说…对了，那个叫什么‘稀烂’的西洋钟表师怎么肯放你走？他可是动用所有的关系，才从文渊阁纪先生那儿把你挖走，纪先生为了这事，生了好久的闷气。”

说到这儿，永就真的想叹气了。永璇这小，从小到大，没看过有哪件事他学不会、不好的，连为内阁大学士兼四库全书总纂官的纪先生，都说永璇写的《墨注》是他见过最好的一篇文章。为此，他特上书请准十九阿哥阁参与全书编纂。

偏偏这小怀多技…某日，奉皇上之命，前往“钟”探视那帮西洋人，哪知，他待了一天就学到人家学徒得十年才能师的技术。当下教那“稀烂”西洋人惊为天人，说什么都要延请他参与督导钟表制作。

大概是因为西洋人来自化外之地，比较野蛮，而纪先生是读书人，晓圣贤之理，当然…最后只好“让”了。

“他叫希多罗。”是来自瑞士的皇家钟表师。

几天前，汉文不太灵光的希多罗听到十七哥唤他“稀烂”钟表师凡事要求“准”必求甚解的他四问人那三个字的意思，想起他“求知若渴”的模样，俊逸的眉梢不禁轻扬。

“是皇阿玛差人到养心殿传谕，要他让我回来。”

永恍然一悟。“对嘛，应该让你回来培养、培养当新郎官的心情。”

他才没那个心情。

“十七哥，婚事就劳烦你和内务府替我张罗了。”

“跟我客气？兄弟假的么？”豪气的觑了下他，脱而的话语是兄长对他的疼惜。“我不明白，你为什么要答应婚事？”

“君命难违，皇阿玛御前赐婚，我能说不？”

“旁人或许不行，但我知你永璇绝对可以。”

据他所知，当皇阿玛决定婚对象时，就等着永璇回应，他以为聪明绝的永璇，应该会想办法让自己全而退才是。

乎意料地，永璇居然没有任何回应！

“不过是件婚事，何须大惊小敝？”

“是你未来的福晋让人大惊小敝！你这家伙于，怎么受得了娶那姿的妻？”鬼格格的容貌可是有皆“呸”哪！

永璇半垂眸，像在思索什么似的，隐约中，这沉默透着不寻常的讯息。他刻意不让永有探究的机会，淡然说：“娶谁对我来说都一样，不过就是有个女人坐上我十九阿哥的福晋位而已，不是她，也会是别人。总之，我不在意。”

永明白他的意思了。“你的意思是…就把她‘摆’在府里？”

放八旗贵族女，从没听过永璇曾中意过哪一个，难怪他会说…娶谁都一样！反正都不了他的。对他来说，丑就是丑，毋需成比较级，依他的个，绝对会当作没这福晋存在。这家伙…实在是骄傲得可以！

“这是你的终大事，别太轻忽。”

俊逸的眉不以为然的挑起。“真不敢相信这是游戏人间的十七哥会说的话。”

“游戏人间的态度是对旁人，不是对自己人，更不会用来对自己的兄弟。”永的吻笃实又豪气。

永璇侧过脸，若有所思的睇一兄长。之后目光幽远，直视着前方，俊眸如穿透暗夜，寻觅忆往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