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，才幽幽开：“有件事我可以问你吗？”

“你说。”

她垂下，不敢看他。“你跟郭小…在往吗？”

“…算是吧。”

算是？她蹙眉。

“我们偶尔会吃饭，一起参加派对，要说我们在往也行。”他漫不在乎地耸耸肩。

初心一沈。他怎能用这么轻率的态度面对他和郭雨真的关系？

“我知你在想什么。”程昱鸿忽地开。“你一定在想，我这心态真是要不得。”

她愕然抬眸。

他正微笑着，有些邪肆，又略微苦涩地笑着，眸沈，到她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。“傻女孩，难你不懂吗？恋游戏有许多玩法。”

她是不懂。恋怎能是一场游戏？又怎能不只一玩法？

如果郭雨真算是他游戏的对手，那她呢？她算什么？是他游戏里的一枚棋吗？或只是陪他开心的玩伴？

初别过，忽然觉得这一日甜的约会遥远得像一场梦，而她现在已回到冷酷的现实。

人家只不过是约你一起来玩而已，难你真以为他有意追求你吗？她酸酸地嘲自己。

“…我明白了。”

“你明白什么？”

明白这一切只是她自作多情，童话故事永远不会成真。

“没事。”她摇摇，看向他，迫自己勇敢地绽微笑。“我们走吧。”

他默然凝视她半晌，了。两人走回车内，初从后座捧一盒事先准备好的礼。“生日快乐！”

他讶异地接过。“给我的？”

“嗯。”她，有些害羞地解释：“我想你应该什么都不缺，也不知送你什么好，所以只好烤了一些饼。”

“饼？”他扬眉，打开盒盖，果然发现一块块排得整整齐齐的饼，有各造型、各味。“这些都是你亲手的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他微笑。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随手拣了一块，放嘴里。

“好吃吗？”她期盼地问。

他不说话，皱眉。

“是不是很难吃？”

他还是不说话，单手抱住肮，脸孔痛楚地揪成一团。

“怎、怎么了？你不舒服吗？”她急得脸发白。

“这饼…有毒吗？”他控诉地嘶声问。

“有毒？！怎么会？”她吓傻了，忙倾抱住他臂膀。“喂！你没事吧？你肚下舒服吗？怎么、怎么这样？这饼应该很净的啊！怎么回事？”她急得额冒冷汗。“你忍着，我送你去医院，上去－－啊，可是我不会开车怎么办？叫计程车，可是这里没有计程车－－对了，搭便车，跟别人求救，我上去，你等我一下－－”

笑声爆，起先很低沈，不一会儿，便朗而放肆。

初呆然，僵在原地。

程昱鸿抬起，冲着她直笑。“我没事啦，你不用那么张。”

“嗄？”她一愣。

“这饼其实不错吃。”他眨眨。“如果你下次多一巧克力味的会更好。”

“嗄？”她仍未回神。

“傻瓜，我刚才是故意整你的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