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阻止她。

“还有事吗？”她问，语气冰冷而疏远。

“我何时还能看到你的笑脸？”

笑？

苏悦荷耸耸肩，不再犹豫，转离去。

麦奇康看着她的背影，彷佛看到她肩上背负的无形压力。

他叹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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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病房的路上，经过护理站，她又被护士请到小会议室，等待她的正是妈妈的主治医生…谢医生。

“谢医生？”

“苏小，你看一下萤幕，这是你母亲磁共振的报告。”他坐在电脑前，指着电脑萤幕。

苏悦荷趋向前。萤幕上是张脊髓的图片。

谢医生指着下腰分。“我们找到可能造成你母亲长期背刺痛的主因。据报告，这分的骨已经遭到癌细胞的侵蚀，甚至崩坍了，我们医疗小组评估后，决定为你母亲动手术，取这些碎骨，解决腰痛的问题。第一次的手术，将瘤分清除净，并装上支撑；三个礼拜后，如果伤愈合顺利，再行第二次手术，打上钢钉固定。”

一寒意袭来，苏悦荷双臂环抱自己。“要开两次刀？”

谢医生推了推镜“必须两次。你母亲没有力可以一次完成。”

“那…手术后，腰痛的情况可以改善吗？”

妈妈曾说过，腰痛让她生不如死，只是她们都以为腰痛的原因是躺太久了，本没想到是癌细胞的转移。

“我们相信可以减少80%的痛。”

这是一个多么大的诱因啊！如果开刀可以减轻疼痛，手术当然势在必行。

而且谢医生很专业，他总是很细心地和家属讨论后绩的治疗方式，并仔细记录每个的疗程对病患的影响。事到如今，也只能一切相信谢医生了。

“好，我会和我母亲谈谈，再请医生安排手术的时间。”

“没问题，只是有个分，我需要再和你讨论…”

“谢医生，请说。”

“支撑的分健保不予给付，一般来说，为了维护整个手术品质，我们都会建议家属使用。当然，这个支撑可装可不装，就算装了对病情也不会有任何帮助甚至让病患痊愈，只能说，装了医生会比较好，所以最后决定权还是在家属上。”

苏悦荷开始到茫然。“那请问，费用大约多少呢？”

谢医生回答：“大概十四至十五万之间。”

“十五万？！”

“就是因为费用不便宜，在开刀之前，我们都会和家属沟通清楚。你可以再考虑考虑。”

如果让医生比较好手术，整个手术的成功率自然就会提升。十五万？如果真能解决妈妈的痛苦，这些钱得值得。

“谢医生，我们同意使用这个支撑架，请您尽快安排手术的时间。”

“好，没问题，我们会上安排。”

苏悦荷离开护理站。她一步一步前，双脚却像是了铅，觉好沉重，近在咫尺的病房，却显得好遥远、好遥远…

十五万？她该去何筹得这十五万？卖车的钱大分全付给医院了，剩下来的钱，是要用来缴房租、瓦斯电等基本开销。

区区十五万，却是她最沉重的负担…

手机响起，苏悦荷接起电话。“喂？”

“荷，我Lisa啦，我怎么听咱们那群老同学说，苏妈妈住院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