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是他第一任妻。”

“那你扪心自问，你觉他你吗？抱歉啊女儿，我只觉你很很他，却觉不到他在着你啊。如果有一日，你发现他原来心有所属，你可以到你‘大妈’般领着孩直杀过去？然后像老鹰盯小一般盯着他？”

燕一僵。脑突然记起小时曾听外婆说她生时母亲曾请人为她批过命理，那相士淡淡一笑，只说了一句话…此女姻缘波折重重。

“你不可以的燕儿，你是我女儿，我知。”文素轻轻地说“文家的女人都有着于一般女的柔韧，却永远学不会如何死缠烂打。”

“我们有我们好的地方。”燕艰难地说。

“的确。”文素说“但我反而希望你是个能迁就丈夫，也能发脾气大哭大闹争取的女人。”

“我也有可能这样！”

“不可能，你本不到。”

“…”“但你内有我的血，必定是个生命力韧的女孩。”文素微笑“你外婆也是这样说。”

中泛起阵阵酸刺，心柔弱得几近断开了，如果外婆知她要嫁给李皓，同意还是不同意？应该是不同意吧，但不会太过勉她，就像当年她不去勉母亲离开父亲一样。

因为外婆也是一个失婚女人。

当年外公在北京读书，外婆是太姥爷主娶来的媳妇…很老土吧！后来，外公放假回家，发现家里居然有个貌老婆等着他，当下然大怒，死不肯和外婆圆房。后来被家人在汤里放了葯，糊里糊涂就和外婆圆了房。

外婆他得打，迁就他，加上人也长得秀气，一个暑期下来，两人居然也相下来了。

然而，结果并不如言情小说般HappyEnding。外公返回北京后在舞会结识了一新女，两人火速同居，毕业后还带着她回到广州老家。而外婆在那女人夫家半年后才离家走。

至于走的原因，之前听母亲说是外公偏二房，后来听得街坊说是太太过厉害，两个媳妇都被欺负得不轻。再后来又不知听谁说其实是那新媳妇知外婆有了，不断诡计想害她产。燕觉得这三个版本都有可能发生，否则娴淑保守的外婆断不会离家走，可惜她总不肯细说因由。

不过有一燕可以肯定，外婆在几十年前连夜卷了一包属于自己的贵重首饰离家走，诱因必定惨烈。怎么死不重要，就是不能毫无自尊地冤死。这是她幼时听外婆和母亲说得最多的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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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和李皓决定注册结婚的前一晚，母亲神不错，是要回家里替她“上”

这一俗例是新娘嫁前一晚至关要的事。当晚要有几个要好的妹陪伴，算是送行。妹班有五个人，四个是她大学时期的同学，两个专程自日本回来探望她，另外两个在新加坡工作，也是特意请假过来，还有一个就是小麦。

一伙女孩坐在一块儿聊天说笑吃汤，然后替她这件衣服那首饰，这只发饰衬那条裙的细碎小事。耗到夜时，小麦住得近便回家睡觉去，其他便一伙窝在客房打盹儿。

静下来后，母亲拉着燕回到房间，她坐在椅上，温柔地散开她原本有微卷的长发，拿起密齿梳替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