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扣，把照片领，害她手僵在半空，退不得，只能气恼地瞪着他。

“吃饭喽！”

淑晴的呼唤传来，永杰咧嘴一笑，扣好钮扣，先离开房间。没勇气伸手往他衣里捞的杏杏，再一次受到的挫败，一回意识到自己可能直到毕业都脱离不了他的掌。

“哇，这红烧狮好好吃喔！林妈妈您的厨艺真是捧！”

饭桌上，白永杰津津有味地吃着饭，还不忘夸赞淑晴的厨艺，乐得她猛往他碗里挟菜。

“狗！”被冷落的杏杏忍不住嘟囔。“有够假仙。”

“不然是怎样？难你觉得妈煮的不好吃吗？”

被母亲再度斜睨着问上那么一句，杏杏上觉得上刚刚搥的两记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“没…没有，很好吃，他说得没错，妈您煮的菜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了！”

杏杏冒着冷汗笑说，再也不敢多嘴。

算了，就让白永杰继续去演那全世界所有母亲最喜、最想要的贴心小孩，再恶心她也忍着，反正除了她之外，大概全宇宙所有的雌都抗拒不了他的甜言语和天使笑容，老妈沦陷也不算可笑啦。

杏杏说服自己以平常心看待和白永杰同桌吃饭的事实，心里还有小小佩服他这么讨人喜的“特异功能”要维持人见人的表相也很辛苦吧？他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呢？

不对，她么同情这个刚A了她一张照片，很可能会拿回他家贴来避邪的家伙呢？

算了，不想了，反正自从父亲过世一年半以来，餐桌上难得这么闹，看在母亲被他哄得很开心，这回她就不跟白永杰计较了。

“林妈妈，我该回家去了。”

吃完饭后，永杰又待了一会儿才起告辞。

“好，有空常来玩喔！杏杏，送永杰下楼。”淑晴还真有些不舍地摸摸他的。

“哦。”

这回杏杏可学乖了，不再嘀咕就起照。反正送他下楼不过是一分钟就能解决的小事。

“喂，我的相片…”

“我们过几天就要移民去国了。”

走到公寓一楼的红铁门外，杏杏正想再试试跟他要回相片，听他这么一说倒愣住了。

“你又在唬我了，对不对？”她忽然想到这个可能。

他摇摇。“真的，我没骗你。”

“你说真的？”杏杏实在无法分辨他话中的真假。“那今天在学校的时候怎么都没人提？如果知你要离开，一定会有很多人伤心难过，可是我看大家还是一样嘻嘻哈哈的，跟平常没两样嘛！”

永杰双手袋，低看着自己踢着柏油路面的右脚，神情有些落寞。

“我不喜哭哭啼啼的场面，反正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搬回台湾，还是不说算了。所有同学里，你是唯一一个知的。”

看他样不像在说谎，杏杏一下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才好，只觉得心里突然闷闷的。

“我会写信给你。”他抬凝视着她。“你答应我，一定会回信。”

“不知，看心情啦！”

杏杏明明是想答应他的，可是偏偏就是嘴，说完反而一阵心虚，慌张地说声再见便转要回家。

“林杏杏！”

“还有什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