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表情也跟著凝肃起来。“你有一件困扰的事不知要如何跟我说，对吗？”

季刚惊愕地扬起眉，然后，他慨万千的笑了：

“冷经理果然有异于常人的观察力，你一就看穿了我的心事。”

冷晏妮轻啜了一荼，她雍容自怡地绽了一丝微笑。“季先生，你有事不妨直接说来，我相信你并不是专程来找我叙旧或抬杠的。”

季刚挣扎了一下，决定采取迂回策略。“冷经理，我想问你一个冒昧的问题，希望你不会怪罪我的唐突和鲁莽。”他细细打量冷晏妮的反应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斟酌字：

“你并不是楚石的新，而是他的旧，对吗？”

冷晏妮脸一变，笑意倏地敛去了。“你…凭什么这样自以为是的揣测，谁给了你这样荒谬而异想天开的暗示？你以为你在编故事或寻找小说题材吗？”

她的警戒和愠怒给了季刚继续奋战的勇气。“冷经理，你先不要发火，也许我大胆的假设令你觉得受到侵犯，但，我有我的据，而且，如果你跟楚伯伯只是单纯的恋人关系，我不解你为什么会那么容忍梦安的无礼和侮辱，就像一个母亲一样？”

“你…”冷晏妮恼怒集地瞪著他。“你到底想什么？如果，你只是闲著无聊想寻我开心，对不起，我很忙，没空陪你扯天方夜谭。”她恼火地放下手中的磁杯，才刚起，季刚又给了她一个致命的意外，他拿一张泛黄的相片递给她。“这张相片你应该不陌生吧！”

握著这张陈旧的黑白相片，冷晏妮的手微微颤抖，脸上血尽褪。

“这是我从北大的毕业册里翻来的，这个名叫柳知秋的女孩，我相信你应该非常熟悉。”季刚犀利地研读她每一个动而微妙的表情。

玲晏妮目光如炬地瞪著他，睛锋利如刃刺向他。“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“你是梦安的亲生母亲，对吧！”

冷晏妮双手抓住桌沿，设法掩饰著波涛万涌的慌和震动，她倒了一气，光更幽冷、凄厉了。“你到底是何居心？你想敲榨我吗？”

季刚淡淡一笑，光更沉了。“要敲榨你，我不会傻得直接闯你的地盘来这以卵击石的蠢事。”

“那…你到底有何目的？我不相信你只是善意地来揭穿我的分。”

季刚中闪起一丝复杂的光芒，他从袋里又另一张彩鲜明的相片递给她。“这个明眸皓齿的少女，我想你会有兴趣知她的消息。”

冷晏妮又看了一，她震动地跌在椅上，脸苍白，睛里闪著激动而不敢置信的震光。“她是…”她破碎的声音像划在玻璃窗的利所产生的声效。

他吞了一苦。“我有个非分的要求，希望你能念在我把真相告诉你的情分上答应我这个不情之请。”

“你请说，我一定遵命照办。”

“我希望你…不要去认季眉。”他看了看冷晏妮错愕的反应。“请你谅解，我知这样要求你很过分，可是，我不想让我妈伤心，她很小眉，一向把她视为己，我怕她会受不了这个打击，再说…小眉从来不晓得她的世，她一直过很快乐、很知足，而且，她也快有满的归宿了，你何忍破坏她现有的宁静，让她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刺激？”

“所以…我和楚石应该默默地退开，就当我们从来没有生育过她一样？”冷晏妮受伤而泪的神情令人鼻端发酸。